去,随后用无可辩驳的语气总结道:“而国王需要健康的男性继承人,铁王座需要稳固的未来,七国……需要真正的王子。这,便是最充分的理由。”
王座上的伊里斯二世发出一声嫌恶的冷哼,仿佛光是听到那个名字就让他不适:“不错!而且那个女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多恩味,隔着大厅都能闻到,真是令人作呕!”
瓦里斯阴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仿佛浸润在阴影之中:“北境。我们应当全力撮合雷加王子与莱安娜·史塔克小姐。”他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在编织无形的丝线,“此举不仅能将北境潜在的善意导向王室,更能一劳永逸地斩断史塔克与拜拉席恩之间通过莱安娜小姐和劳勃公爵缔结的牢固盟约。让他们内部的联姻,变成我们的武器。”
国王之手玛瑞魏斯伯爵眉头紧锁,疑惑更深:“北境的那匹小母狼?这……该如何撮合?联姻之事岂是儿戏?”
“嘿嘿嘿,”瓦里斯发出一种低哑而了然的轻笑,尽管身为太监,他的观察却异常犀利,“我虽然无法体会常人的情感,但我这双眼睛看得却很清楚。宴会上,莱安娜小姐凝视雷加王子时的神情,那绝非寻常的仰慕。而我们的王子殿下回报以的目光——”他刻意停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那其中蕴含的热度,足以将最坚硬的冰雪融化。那是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爱焰。”
玛瑞魏斯伯爵仍旧疑虑重重:“但雷加王子的性格……他一向注重荣誉和承诺。他会同意吗?先是与多恩的公主离婚,转而立刻去追求一位已经与风暴地公爵订婚的女士?这……这太过……”
王座上的伊里斯二世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质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他会同意的。我会亲自‘说服’他。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瓦里斯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冰冷的匕首般精准地切入议题:“铁群岛。科伦大王已显老态,其长子巴隆虽勇猛却缺乏谋略。我们可以秘密地向次子攸伦·葛雷乔伊递出橄榄枝,向他许诺,王室将支持他取代其兄,成为铁群岛的继承人。”他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葛雷乔伊家族的战士和他们的长船舰队,将成为一把从海上悄然刺入任何叛军后方的致命利刃。即便攸伦最终拒绝我们的提议,”他阴柔地补充道,“此事也足以在他们兄弟之间种下猜忌与野心的毒种,引发铁群岛的内乱。无论如何,我们都将得利。”
国王之手玛瑞魏斯伯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攸伦……那个小海怪?嗯,我见过他,在那场比武上。他的确是个聪明人,更重要的是,他眼里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他绝非甘于屈居人下之辈。”
王座上的伊里斯二世却发出一声极度厌恶的冷哼,脸上满是轻蔑:“那群信奉淹神的海盗铁种?粗鄙不堪的野蛮人!依我看,就该派出王家舰队,直接踏平那些阴冷的石头岛屿,一了百了!”
瓦里斯立刻躬身,语气谦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务实:“陛下息怒。您的怒火足以焚海煮石,但此事或许可以暂缓。待眼前的局势稳定,王权巩固之后,我们有的是更从容、更彻底的方法来‘处置’铁群岛。此刻,他们的力量或许还能为我们所用。”
“高庭。”瓦里斯的目光扫过羊皮纸上的名字,最终停留在“维拉斯·提利尔”上,“高庭的继承人,维拉斯少爷。他明日恰巧与多恩的奥柏伦·马泰尔亲王有一场长枪比武。只需在他的赛马鞍具或饲料上稍作安排,让他‘意外’地陨落于赛场……提利尔家族必将瞬间陷入继承人的真空与混乱。届时,纵使荆棘女王奥莲娜夫人有万般精明与手段,也必将被内部的哀恸与纷争所困,再无暇他顾。”
财政大臣科尔顿·切斯德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肯定:“此事可以交由我来安排。马厩那边,恰好有两人负责战马的草料与喂养,忠诚……是可以买到的。”
瓦里斯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展现出更深远的谋划:“当然,谋杀继承人只是最直接的手段,或者说,是确保他们无法碍事的保险。高庭的态度向来暧昧,如同风中芦苇,并未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