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此刻如同极地冰封的火山,表面是冻结万物的寒冰,深处却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她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歌剧院所有出口监控,前后一小时,排查完毕!”一名技术员声音嘶哑地汇报,眼中布满血丝,“目标伪装极专业,利用后台道具车转运,避开了大部分探头……唯一的线索是——”他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放大了一张极其模糊的监控截图:一辆侧面印有“巴黎水务紧急维护”字样的深灰色厢式货车,正驶离歌剧院地下货运通道!“车牌是假的!但车型和喷涂与三天前上报维修第七区老橡树街附近一处废弃下水泵站的车辆描述吻合!” 又是下水道!
秦风裹着绷带的左肩渗出血迹,脸色因失血和愤怒而苍白,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刀锋:“老橡树街…金鳞沙龙废墟附近!路易斯这个疯子!他很可能把人藏在那片废弃管网里!那里复杂得像迷宫,是他们天然的蛇窝!” “锁定所有第七区及周边,近十年废弃或半废弃的市政水务设施!特别是歌剧院、塞纳河沿岸以及老橡树街半径三公里区域!”李香林的声音响起,冰冷、坚硬、毫无起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地面,“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工程图纸!联系我们在巴黎市政历史档案部门的‘朋友’!我要知道每一个老鼠洞的位置!” 指令如同无形的箭矢,瞬间射出!
庞大的信息检索机器再次高速运转! “大小姐!”苏雪柔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个打开的精致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镶嵌着细密蓝宝石的铂金手链——那是李美玲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这是在歌剧院后台艾米丽昏迷位置附近找到的!手链的暗扣…被强行扯断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恨意。 李香林的目光落在断裂的手链扣上,瞳孔深处那冻结的火山似乎猛地一颤!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拂过那冰冷的宝石和断裂的接口。仿佛能感受到妹妹被强行掳走时那瞬间的挣扎与绝望!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李香林口袋里的加密手机发出低沉而特殊的震动频率!
一个完全陌生的加密号码!一条冰冷的文字信息:
“凤凰折翼,玉壶蒙尘。欲聆凰音,归墟聆讯。明晚九时,听涛厅见。逾期…水破玉碎。——L.S” 听涛厅!
那是深海神殿设在塞纳河左岸一艘奢华私人游艇上的顶级会所!路易斯约定的地点!
赤裸裸的威胁!“水冷玉碎”!直指美玲此刻的处境! “他想要什么?”封云霆的声音低沉如闷雷,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风暴。他站在李香林身侧,如同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冷峻的面容上每一寸线条都绷紧如弦。 “他要我去。”李香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L.S”字母,“他要面对面,欣赏凤凰的痛苦和无助。他要告诉我,谁才是掌控一切的神。”她抬起头,目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投向塞纳河的方向,眼底深处冻结的熔岩在疯狂翻涌,“他想要…用美玲的安危,碾碎凤凰最后的尊严。” “这是陷阱!”秦风低吼,“他一定在听涛厅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 “我知道那是陷阱。”李香林打断秦风,声音依旧冰冷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但美玲在那里。”她缓缓抬手,染血的指尖轻轻按在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玉扣碎裂时刺骨的冰凉与尖锐的疼痛。“龙潭虎穴,我也要闯。毒蛇之吻,我也要接。” 她的目光落在水晶皿中碎裂的玉扣残片,以及那张染血的空白羊皮纸上。碎裂的玉…染血的空白…美玲的安危…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乱的珍珠,在她脑中疯狂旋转、碰撞!
突然!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开了迷雾! 玉!
血!
空白! 爷爷书房里…那本古老的《天工拾遗》手札中…似乎记载过一种失传的秘法…
她猛地转身,语速快如疾风,带着破釜沉舟的锐利:“秦风!立刻准备以下东西:高纯度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