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情感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小小的距离,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她被海风吹到唇角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
他的指尖带着夜晚的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两人都如同触电般轻轻一颤。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它越过了长久以来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屏障,带着一种郑重的、近乎虔诚的意味。
林晚没有动,只是看着他,感受着他指尖那短暂却清晰的触碰,和他眼中翻涌的、她终于能清晰辨认出的情感。她的心跳如擂鼓,脸颊在夜色掩护下迅速烧了起来。
沈砚的手停顿在她耳畔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漆黑的海面,那里,一盏渔火如同孤星,在远处缓缓移动。
“不早了,”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一种强行压制下去的波动,“回去吧。”
“好。”林晚轻声应道,抱着依旧发烫的脸颊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灯火通明的屋内。阳台的门被关上,将暧昧的夜色和海风留在外面。屋内,那盆绿萝在灯光下静默生长,修复好的罗盘指向北方,刻着波浪的笔筒立在书稿旁。
有些话无需言明,有些心意已在暮色与触碰中悄然交汇,如同海上沉锚的船,终于找到了赖以停泊的港湾。
长夜漫漫,但归途,已有星光指引,与灯火守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