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华服男子勉强站稳身形,心中先是一阵惊惧,待见到自家老祖竟对那年轻人如此客气,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彻底明白过来。*r·a+n′t?x¢t../c¨o¨m¢
眼前这个看似与他年岁相仿的男子,竟也是一位筑基修士!
一股寒意瞬间从后背窜起,他心中大叫不妙,此番不仅踢到了铁板,恐怕事后老祖更饶不了自己。
陈玄神色淡然,随口道:“姓名不过代号,来历更不足挂齿。在下不过一介四海为家的散人罢了。”
王云山闻言,脸上笑容不改,心中却是一万个不信。
如此年轻便能筑基,岂会是毫无跟脚的散修?必定是天资超绝或背景深厚之辈,只是不愿透露罢了。
他初入筑基,正是稳固家族势力之时,绝不能与此等深浅未知之人为敌。
他呵呵一笑,拱手道:“先前之事,看来皆是一场误会。族中这些不成器的小辈有眼无珠,竟敢冲撞道友。多谢道友宽宏大量,未取他们性命,王某在此,给道友赔个不是。”
陈玄心中微动,这王云山倒是能屈能伸,果然能踏入筑基之境的,无一不是心性非凡之辈。
见陈玄并未回话,王云山脸上笑容依旧,继续道:“道友他日若再途经丰国,务必来我王家黑水湖小坐,让王某略尽地主之谊。_a~i_h·a?o\x/i¢a~o`s_h^u,o!..c-o\m/”
他说完,侧过头,语气微沉,对身后的华服青年道:“成业,还不速速上前赔罪!”
那名为王成业的华服男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几步,对着陈玄一揖到底:“晚辈此前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恕晚辈无知之罪!”
陈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淡淡开口道:“无妨。”
王成业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将头深深低下,姿态做得十足躬敬。
王云山见状,再次拱手笑道:“既然误会已然解开,那我等便不再叼扰道友清静了。告辞。”
说罢,他袖袍微微一拂,便领着那低眉顺目的王成业转身离去,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坊市街道的人流之中。
王成业惴惴不安地跟在王云山身后,心中七上八下,早已准备好了承受老祖的雷霆之怒。
然而,走了好一段路,王云山却始终沉默不语,仿佛方才之事从未发生。·0.0\小/说.网′ _无!错^内.容.
这反常的平静让王成业愈发忐忑,他终于按捺不住,快走两步,低声道:“老祖,今日————今日是成业莽撞无知,险些为家族惹下大祸,请老祖责罚!”
王云山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竟无多少责难,反而带着一丝教悔的意味:“成业,你需谨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之事,于你而言,未必不是一剂良药,当以此为戒,收敛骄狂之心,日后行事,方知谨慎。”
王云山心中自有计较。王家“成”字这一辈的子弟中,就属这王成业灵根资质尚可,且为人机敏,懂得审时度势,比起其他几个不堪大用的子弟,已算是可造之材。
正因如此,他此次前来与各家族商谈水运事宜,才会特意将王成业带在身边,本意便是让他提前露面,与各方势力混个脸熟,为日后接手部分家族事务铺路。
想到此处,他语气放缓,解释道:“我王家既已是筑基家族,这梁丰两国边境的水运路线迟早要全部拿下。方才那人,虽不似寻常散修,但也绝无可能长久滞留此地,更不会与区区钱家有太深瓜葛。日后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收拾钱家,不必急于一时。”
王成业闻言,连忙低头应道:“是,成业明白了,谨遵老祖教悔。”
只是,他虽口称明白,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钱昭清方才对那人热情周到、对自己却冷若冰霜的鲜明对比。
一想到钱昭清那丰韵成熟、别具风情的面容和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