畴的古老邪术,对‘钥匙’之力志在必得。据我们截获的零星信息,他们似乎在寻找某种‘钥匙’的‘共鸣体’或‘碎片’,具体不明。”
共鸣体?碎片?刘臻心中猛地一跳,握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片。
“多谢提醒。”刘臻接过发射器,“你们也尽快离开吧,这里不安全。”
苏承远点点头,提起风灯:“保重,刘先生。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刘臻站在原地,良久未动。苏承远的表现看似无可挑剔,但他总感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档案馆的水太深,他不敢轻易涉足。
他回到碉楼,一夜无眠,反复权衡。最终,他决定暂不接受档案馆的提议。他需要独自消化所得,并去验证那枚碎片指引的方向。
接下来的日子,他深居简出,一边养伤,一边潜心研究。他将父亲的手稿、陈博士的信件、守山人的零碎知识以及自身的感悟不断对照、整合、推演,对“谐调”的理解日益加深,甚至开始尝试绘制更复杂的地脉能量流向图。
那枚金属碎片,他研究最多。碎片上的古老坐标符号,他对比了父亲笔记中各种失传文字的记载,终于初步破译,指向了一个大致方位——位于西北方向、极其遥远的一片被称为“赤石荒漠”的死亡地带。那里是生命的禁区,古籍中只有零星记载,提及有远古遗迹和异常地磁现象。
碎片本身材质特殊,非金非石,常温下冰凉,但在月圆之夜或特定能量场附近会微微发热,并发出极其轻微的、有规律的嗡鸣,仿佛在呼唤着什么。它绝对非同寻常。
期间,他数次更换藏身碉楼,并设置了简单的预警装置,提防任何可能的搜寻。
半个月后,他的伤势基本痊愈,对碎片的的研究也暂时陷入瓶颈。他意识到,闭门造车终归有限,真正的答案,或许就在那片遥远的荒漠之中。
他决定出发。
就在他收拾行装,准备离开羌寨的前夜,异变突生。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怀中那枚金属碎片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无比,嗡鸣声加剧,甚至微微震颤起来。
与此同时,掌心的烙印传来一阵尖锐的、被侵犯般的刺痛!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被同类力量窥探和锁定的不适感。
刘臻猛地惊醒,扑到窗边。
只见远处山林深处,数个诡异的、跳跃着的、幽蓝色的火球凭空出现,如同鬼火般,正以一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方式,朝着羌寨方向快速飘来。
火球所过之处,夜枭惊飞,走兽奔逃。
不是手电,不是任何已知的科技造物!那景象,诡异而邪门。
是“红视”的人?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追踪?他们真的在寻找“碎片”?苏承远的警告是真的!
刘臻头皮发麻,毫不犹豫,背起行囊,抓起手杖,瞬间冲出碉楼,向着与火球来袭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密林之中。
他必须立刻离开!西北荒漠,再危险,也比落入“红视”手中要强。
新的逃亡,或者说,新的追寻,被迫提前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