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留下的线索是希望,也是考验。希望你能避开,又希望如果避不开,你能有能力走下去。”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溪流,浇灭了刘臻心中翻腾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困惑。
“考验?什么考验?这条路到底是什么路?这碎片?这地穴?还有‘门’?‘伤疤’?”刘臻急切地追问。
刘正荣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和专注:“你经历了很多,我知道。从‘鹰巢’到‘倾听者平台’,从‘静默之地’到‘归墟之门’,再到赤石古城你看到了‘门’后的疯狂,也见证了‘红视’的邪妄。你手中的‘钥匙’(他指了指刘臻的掌心),是恩赐,也是诅咒。它选择了你,你就无法回头。”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那巨大的、散发着死寂气息的地穴:“这里,不是‘门’,也不是‘伤疤’。它是‘终点’,也是‘起点’。”
“终点?起点?”刘臻茫然。
“能量的终点,知识的起点。”刘正荣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远古的‘守序者’,他们守护的,并非一道‘门’,而是一个‘循环’。能量的循环,文明的循环,甚至可能是时空的循环。”
他环视着周围黑色的丘陵和石台:“这里,是上一个循环留下的废墟,也是警示。‘门’的能量并非凭空产生,也非仅仅连接某个‘彼端’,它更像是一条溢流的河道,承载着来自更深层、更古老源头的能量潮汐,同时也反哺和影响着源头。‘谐调’,并非仅仅安抚‘门’,更是试图理解并微弱地影响这个巨大的、跨越时空的循环体系。”
刘臻如听天书,父亲的话语颠覆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
“那碎片?”他举起手中的金属片。
“那是‘校准器’的一部分,来自更早的循环纪元。”刘正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我耗费半生,才在赤石荒漠的边缘找到它。它是指引,也是钥匙,能开启这里的一部分记录。”
他指向最近处的那座石台:“把它放上去吧。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看,去感受。”
刘臻犹豫了一下,依言走到石台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灼热的碎片,放入那个完美契合的凹槽中。
“咔哒。”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瞬间,整座石台轻微震动起来!表面那些复杂无比的刻痕依次亮起柔和的白色微光,如同电路被接通!光芒流淌,最终在石台中心汇聚,投射出一幅由光线构成的、不断流动变化的、浩瀚无比的立体星图。
星图并非静止,其中的星辰在生灭,星云在流转,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能量流如同脉络般穿梭其间!而在星图的核心区域,有一个明显的、不断微微脉动的、类似“伤口”或“接口”的暗淡区域——那就是“门”的象征!而更深处,有无数的、更加细微的“支流”和“节点”,与“门”相连,构成一个无比复杂的网络。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古老、却不带任何情绪的信息流,如同温和的潮水,通过石台和碎片,缓缓涌入刘臻的脑海。
没有具体的语言,只有图像、感知和感悟。他“看”到了能量的潮起潮落,文明的兴衰更迭,看到“守序者”一代代的努力与挣扎,看到“门”的波动如何影响着整个世界乃至更深层的结构,也看到了循环体系本身出现的、日益加剧的“淤塞”和“紊乱”!就像一部精密的机器,经历了太久岁月,出现了无法自行修复的磨损和故障。
父亲追求的“谐调”,并非简单的修修补补,而是试图从更宏观的角度,理解整个循环的运作机制,找到根本性的调节方法,甚至预防或延缓下一个“循环终点”(即大寂灭)的到来!而这地穴,就是上一个循环终点的遗迹,蕴含着关于循环本质的宝贵信息,也可能是寻找新方法的关键。
信息流缓缓退去。刘臻踉跄一步,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明悟。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成了一个模糊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