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得惊人,疼痛也在可承受范围内。
处理过程中,刘臻简略说了被“基金会”追踪和刚才的遭遇,但隐去了父亲和地穴核心的秘密。
“墨”安静地听着,包扎好伤口后,站起身,若有所思:“果然,‘基金会’内部某些派系和‘红视’的残余勾结上了吗?真是越来越堕落了。”他看向刘臻,“你能引发那种程度的能量爆发,看来对‘谐调’的理解已初入门径。刘正荣的儿子,果然不凡。”
他竟然知道父亲的名字!刘臻心中再震。
“墨”似乎不打算解释,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水壶递给刘臻,然后走到洞窟一侧岩壁,摸索了几下,竟然推开了一块伪装得极好的石门,后面是一条黑黝黝的、人工开凿的通道!
“这条密道可以通往戈壁另一侧的安全地带。”“墨”说道,“是我偶然发现的,似乎是古代‘守序者’留下的应急通道之一。‘基金会’应该还不知道。”
刘臻挣扎着站起,右腿依旧麻木,但已能勉强支撑。他深深看了“墨”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
“墨”笑了笑:“就当是投资一个潜在的合作对象吧。未来的某一天,或许我们需要交换一些彼此感兴趣的信息。快走吧,外面的战斗快结束了,无论哪边赢了,都会加大搜索力度。”
刘臻不再多言,接过水壶猛喝了几口,一瘸一拐地走向密道入口。在踏入黑暗前,他最后回头问道:“你说的‘循环废墟’,是什么意思?”
“墨”的目光投向洞顶透下的微光,语气悠远:“就是字面意思。这里的一切,包括那座地穴,都是上一个循环周期留下的残骸和墓碑。而我们,或许正站在下一个循环的起点,或者终点。很有趣,不是吗?”
他的话让刘臻想起了父亲的研究,心中波澜再起。
不再多问,刘臻转身步入了密道之中。“墨”并没有跟来,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消失,随后缓缓关上了石门。
密道内一片漆黑,空气流通,似乎通往远方。刘臻扶着墙壁,艰难前行,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警惕。
这个突然出现的“墨”,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所代表的,又是哪一方势力?
父亲从未提及过这样一个人物。“档案馆”的记录中似乎也没有对应。他就这样凭空出现,救了他,又凭空消失,留下一个“合作”的诱饵和更多谜团。
前方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