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相信。”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会强迫你。眼下,你更需要的是安全和休养。这条地下河的下游,约一日路程外,有一处我们废弃的临时据点,相对隐蔽,有基本物资。你可以去那里疗伤。这是地图。”
他又抛过来一小卷鞣制过的皮纸,上面用简练的线条绘制着地下河道和一处标记点。
“至于‘基金会’和那帮疯子的搜索,”墨继续说道,“他们短时间内应该找不到这条密道。但此地不宜久留。如何选择,在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刘臻点了点头,转身便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溶洞深处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刘臻握着那面冰冷的令牌和皮纸地图,眉头紧锁。
“溯源者”“墨”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深不可测的势力。他们的出现,是机遇,还是更大的陷阱?他们的理念,是真诚的,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利用?
父亲知道他们的存在吗?档案馆有他们的记录吗?
他看着手中那绘制着神秘图案的令牌,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烙印,感受着右腿传来的阵阵抽痛。
前路迷雾重重,各方势力如同阴影中的蛛网,不断缠绕而来。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休息了约一个时辰,腿痛稍缓,他决定离开。无论“墨”的话有几分可信,下游的据点至少是一个可能的休整地点。他需要时间和安全的环境来恢复和思考。
他拄着手杖,沿着地下河,向下游艰难跋涉。
河水冰凉,洞窟幽深,只有水流声和自己的脚步声相伴。孤独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心中却多了一份沉重的思量。
“理解”与“疏导”“控制”与“毁灭”“钥匙”的使命父亲的嘱托“它”的威胁以及这个突然出现的、“只求真相”的“溯源者”。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他握紧了手中的令牌,目光望向黑暗的河道前方,眼神复杂而坚定。
无论如何,必须先活下去,恢复力量。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这纷乱的棋局中,拥有选择的资格。
地下河的水声,仿佛是他心中纷乱思绪的回响,一路奔流,去向未知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