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通讯,而是一种仿佛远程触发某种预设机制的、极其短暂的共鸣感。
紧接着,他脑海中仿佛闪过几个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沼泽、一座半塌的古老石碑、石碑上一个模糊的、与父亲笔记上某个符号极其相似的刻痕。
这是?令牌在向他传递信息?是父亲预设的?还是墨在失踪前留下的后手?
画面一闪即逝,再无动静。
刘臻的心脏却猛地跳动起来。那个符号他记得!父亲在笔记中曾重点标注过,似乎与一种古老的、关于“源”之本质的禁忌学说有关。
难道父亲在回音谷,除了脉眼,还发现了别的什么?那个地点又藏着什么?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必然再次违背墨长老的命令,前途未卜,凶险难测。
如果不去,可能就永远错过了父亲留下的关键线索,甚至可能与拯救墨先生的一线生机失之交臂。
他抬起头,望向墨长老所在的方向,又看向手中那枚沉寂的黑色令牌。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夜色渐深,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队员的脚步声和远处血瘴的呜咽声。
刘臻悄无声息地收拾好简单的行装,将伤药和干粮塞入怀中,紧紧握住了“山魄刃”和那枚黑色令牌。
他最后看了一眼岩刚和秦守墨休息的方向,心中默默道了一声抱歉。
然后,他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出藏身地,向着脑海中那模糊画面指引的方向,毅然决然地,再次踏入了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泣血林深处。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迫逃亡,而是主动选择了属于自己的,更加艰险的道路。
父亲的令牌,终于指引出了下一个方向。而这条路的尽头,是真相,还是更深的陷阱?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