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侧妃出身名门,是礼部尚书的侄女,入府三年,一直觊觎中馈之位。林微接手中馈后,她处处掣肘,却屡屡被林微用智谋化解,心中早已积怨颇深。此刻见出了这样的怪事,自然不会放过发难的机会。
“侧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微淡淡瞥了她一眼,“不过是寻常的自然现象,怎么就扯到风水上去了?”
“姐姐说笑了,”柳侧妃掩唇轻笑,语气却带着一丝讥讽,“王府的引水沟渠是先王妃亲自督造的,用了二十年都没堵过,怎么偏偏在姐姐接手中馈后就出了问题?还有这海棠树,向来枝繁叶茂,如今一夜枯槁,若不是风水被破,又是什么原因?”
她身后的一个婆子立刻附和道:“侧妃娘娘说得是!奴婢听说,夫人前些日子把后花园的假山重新挪动了位置,还挖了不少土出来,怕是动了王府的龙脉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丫鬟也跟着说,“前阵子厨房失火、马厩受惊,都是不祥之兆,现在连锦鲤池都干了,这是上天在警示咱们王府啊!”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将矛头指向林微,说她不懂规矩,擅自改动王府布局,破坏了风水,才引来这些灾祸。
林微心中冷笑。她确实挪动过假山,但那是因为假山下面的排水系统堵塞,导致雨水淤积,她才让人清理后重新加固,怎么就成了动龙脉?这些人分明是早有预谋,借着池塘干涸的怪事,故意煽动人心,想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匆匆跑来,神色凝重:“夫人、侧妃娘娘,礼部尚书大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王爷,此刻正在前厅等候。”
柳侧妃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哦?我叔父怎么会突然来王府?想来是听说了王府的怪事,特意来看看的。姐姐,咱们还是先去前厅吧,说不定尚书大人能看出些端倪。”
林微心中了然。柳侧妃的叔父,礼部尚书柳承业,向来是三皇子宇文铭的心腹。如今柳承业突然到访,显然是和柳侧妃串通好了,要借着这件事发难。
她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也好,那就去前厅看看,到底是什么风,把尚书大人吹到咱们王府来了。”
第二节 尚书发难,巫蛊疑云
前厅里,礼部尚书柳承业正端坐堂上,一身藏青色官袍,面容严肃,见林微和柳侧妃进来,只是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疏离。
宇文擎此刻正在军营操练,尚未回府,前厅的事务暂由林微打理。她请柳承业落座,奉上茶水,开门见山:“尚书大人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柳承业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林微,语气带着几分质问:“镇北王妃,本尚书今日前来,是听说王府近日怪事频发,锦鲤池干涸,百年海棠枯萎,甚至还出现了厨房失火、马厩受惊等事,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林微从容应对,“不过都是些寻常琐事,尚书大人日理万机,怎么会特意为这些小事而来?”
“小事?”柳承业冷哼一声,“镇北王府乃国之柱石,府中之事,岂有小事可言?那锦鲤池和海棠树是当年先帝御赐,象征着王府的气运,如今一夜之间毁于一旦,这绝非偶然!”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目光凌厉地看向林微:“本尚书听闻,王妃自接手王府中馈后,擅自改动府中布局,挪动假山,开挖土地,甚至还推行了一些不伦不类的规矩,搞得王府上下人心惶惶。如今府中出现这些不祥之兆,分明是王妃破坏了王府的风水,触怒了神灵!”
柳侧妃适时补充道:“叔父说得是!姐姐,你初入王府,不懂王府的规矩和祖训,擅自妄为,如今闯下这么大的祸,可如何是好?万一影响了王爷的前程,甚至牵连到朝廷,那可就糟了!”
林微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静:“尚书大人此言差矣。我挪动假山,是因为假山下方的排水系统堵塞,若不及时清理,恐会导致雨水倒灌,淹没周边的房屋;我推行新的规矩,是为了让王府的管理更加规范,减少浪费和贪腐,这三个月来,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