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叶尖 ——
那里是咒印的第一道核心节点。
剑气刚触到暗红纹路,原本还在缓缓流动的浊力瞬间僵住,纹路像被烫到的蛇,猛地往回缩,边缘泛起刺眼的白,像被冻住的血痂。
之前呛人的腥气顺着纹路的裂缝往外散,却没了之前的冲劲,反倒被晨雾裹着,慢慢淡成了若有若无的霉味,连滴在枯叶上的暗红汁液,都停住了渗流。
剑修的指尖没停,腕骨轻转,第二道剑气顺着中间那片 “枫叶” 的叶柄处刺进去 ——
那里藏着咒印的传导脉络。
“咔嚓” 一声脆响炸开,不是木头断裂的闷,是咒力凝成的冰壳碎开的轻颤,暗红纹路从叶柄处开始崩裂,像被扯断的线,一截截往叶尖退。
没等退完,第三道剑气已直戳最右侧 “枫叶” 的芯,那是血枫咒的本源凝结处,剑气刺入的瞬间,整片 “枫叶” 纹路猛地收缩,接着像被捏碎的玻璃,裂成无数细小的暗红碎片。
碎片刚飘起来,就被剑气里的星屑追上。
星屑碰着碎片的刹那,“滋滋” 声里冒起淡蓝的烟,碎片像被烧化的蜡,一点点缩成黑灰,顺着雾絮往下掉,没等落地就散在空气里,连点痕迹都没留。
随着三道节点全被破掉,树干上残留的暗红纹路开始快速消退,先是从边缘淡成粉红,再变成浅白,最后彻底融进晨雾里,只留下原本深褐的树皮,在光下泛着干净的纹。
老槐树像是终于喘过气,树干从芯里往外漫出淡绿的灵光,先是在树皮底下透出浅浅的绿,接着慢慢渗到表面,把残留的浊力痕迹一点点盖过去。
光秃秃的枝桠先是轻轻晃,接着每根枯枝的顶端都鼓出一点嫩白的芽尖,芽尖裹着晨露,没等众人看清,就 “啪” 地撑开淡绿的新叶 ——
叶面上的晨露滚了滚,滴在地上时,竟带着点灵光的暖,落在之前被染红的枯叶上,那深褐的颜色竟慢慢淡了些,透出点原本的黄。
躲在屋檐下的王大叔攥着猎刀的手松了松,刀身 “当啷” 碰在门槛上,他却没在意,只是盯着槐树的新芽,嘴巴张了张,眼里的忌惮慢慢被惊喜盖过。
墙根后的小孩也从大人指缝里探出头,有个胆大的,还悄悄往前挪了两步,指着新叶小声喊:
“发芽了!树发芽了!”
剑修分身望着那片新绿,指尖的剑气慢慢收回去,星屑散在晨雾里,像撒了把碎星,他衣袍袖口的剑纹在晨光里泛着浅淡的银,没了战时的凌厉,倒多了点护得生机后的温柔。
王大叔脚步迈得急,裤脚扫过地上的枯叶,连带着沾在裤腿上的草屑都抖落下来,眼里只盯着槐树上那点嫩绿 ——
冲到树下时,粗糙的手掌悬在半空顿了顿,像是怕自己满是老茧的指尖碰坏了新芽,最后才轻轻蹭了蹭叶片边缘,晨露沾在他指腹,凉得让他鼻子一酸,泪水 “唰” 地就涌了出来。
转身时,他几乎是扑过去抓住剑修分身的手。
掌心的老茧磨得厉害,是常年握猎刀、劈柴留下的硬壳,蹭过剑修青灰衣袖时,还勾住了袖口绣的剑纹线头,却半点没在意。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啊!”
哽咽声堵在喉咙里,他使劲眨了眨眼,想把泪憋回去,可话一出口,还是带着颤:
“这咒印缠了我们半年,每到夜里,槐树就‘咯吱咯吱’响,像有人用指甲抓木头,孩子夜里总哭,说怕‘红丝缠手’,大人也不敢睡沉,总得隔会儿就起来看门窗关严没……”
他攥着剑修的手没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汗蹭在剑修冰凉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如今好了!树活了,夜里也不会有怪响了,我们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孩子们也能出来跑了!”
晨雾不知何时散了些,阳光透过槐树枝桠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围过来的村民身上。
穿蓝布衫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