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元气,甚至因为靖王这句“不堕门风”的评语,隐隐又多了一层“得靖王认可”的隐形光环,反而比之前更显稳固。
苏府内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下人们走路都挺直了腰杆。苏屹安、苏靖和苏承光,等人长长舒了口气,苏舟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放松,但依旧不敢大意,严令家族上下不得因此张扬。
然而,京城的舆论风向,从来不会只朝一个方向吹。就在众人以为靖王心胸宽广,已不计较当年退婚之事,甚至可能对苏家仍有旧情时,另一个更加香艳、更具话题性的猜测,在暗地里悄然流传开来,并且迅速成为了千金台最新、最热门的赌局!
千金台,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各种隐秘消息和荒唐赌局滋生的温床。
一间极尽奢华的雅室内,烟雾缭绕,几位衣着华贵、身份不凡的纨绔子弟正围坐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新开的盘口。
“开盘了开盘了!赌‘灵毓郡主是否会哭着求靖王殿下重续前缘’!”一个摇着鎏金扇的公子哥儿高声吆喝,“一方,赌郡主悔不当初,放下身段,痛哭流涕恳求靖王回心转意,而靖王殿下念及旧情,应允再续婚约!一赔三!”
“另一方,”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接口,眼中闪着精光,“赌靖王殿下虽胸襟广阔,不迁怒苏家,赞赏其子弟,但绝对忘不掉当年被退婚的奇耻大辱!男人面子大过天!故而,绝不会再吃这口‘回头草’,坚决不会再与苏家有任何姻亲关系!一赔一点五!”
赌局一出,瞬间点燃了整个千金台的热情。比起朝堂上云山雾罩的争斗,这种涉及亲王、郡主、旧情、耻辱与尊严的香艳八卦,显然更能刺激这些闲极无聊的权贵子弟的神经。
“我押后者!靖王殿下何等人物?当年被那么打脸,怎么可能还会要苏浅浅?”
“我看未必!那苏浅浅可是‘灵毓郡主’,才貌双绝,当年靖王对她何等痴情?如今旧情人落魄归来,重登高位,她后悔攀附不是理所当然?说不定靖王就等着她低头呢!”
“就是!别忘了,苏家如今虽富,却无实权高官庇护,若能重新攀上靖王,岂不是一步登天?那苏浅浅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哼,你们懂什么?越是靖王殿下这样的人物,越是在意颜面!当年苏家退婚,等于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这耻辱,是几句哭求就能抹平的?我押绝不会复合!”
赌注如同流水般涌入,双方争执不下,将这桩陈年旧事炒得越发火热。苏浅浅和萧策的名字,再次以一种不堪的方式,紧密联系在了一起,成为了京城茶余饭后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苏府。
苏舟气得当场摔碎了一个茶杯,脸色铁青:“混账东西!竟敢如此编排浅浅和家族!”
苏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提刀去千金台砍了那些开设赌局的混蛋。
落明霞、曲婉婷等女眷听闻,更是又气又心疼,为苏浅浅感到无比的屈辱。
连远在清溪村的苏浅浅,不久后也从特殊渠道得知了这个荒唐的赌局。
苏浅浅展开信纸,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描述赌局细节、以及京城各色人等对她和萧策关系的恶意揣测与香艳想象的文字。没有预想中的怒火中烧,也没有被羞辱的难堪,她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直到看到最后,那关于赌局双方赔率的描述——“赌郡主哭着求复合,靖王应允,一赔三”;“赌靖王不忘耻辱,拒不复缘,一赔一点五”。
她捏着信纸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顿。
随即,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在她脸上缓缓漾开。起初是眉梢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接着,唇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最后,那弧度越来越大,终于化作一阵清越而畅快的笑声,从她喉间逸出,在这宁静的院落里回荡开来。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肩膀都在轻轻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