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丹未稳的妖女而已。” 甘龙从袖中摸出块玉佩残片,那是从孝公陵寝盗来的清心玉佩,“她的灵力与这玉佩同源,我已让公子虔在商於布下‘锁灵阵’,只要她敢用仙术,立刻会被反噬。”
正说着,公子虔掀开黑纱走进来,手里提着个血淋淋的包裹:“这是墨影的亲随,从函谷关抓来的。他招了,白雪正在终南山养伤,玄真子派了弟子护着她。”
包裹里滚出半块墨家令牌,上面刻着 “非攻” 二字。甘龙捡起令牌,忽然笑了:“正好。让墨离拿着这令牌去商於,就说墨影已被白雪所杀,让商於的墨者都归顺我们。”
墨离的脸白了白:“这…… 不妥吧?墨影师兄待我不薄……”
“怎么?你想反悔?” 公子虔的剑瞬间抵在他咽喉,“别忘了,你伪造商君笔迹的事,若被墨家知道,会被处以‘车裂’之刑!”
墨离浑身发抖,慌忙点头:“我去!我去!”
甘龙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对公子虔说:“公孙贾的禁军午时出发,你带旧族私兵从侧翼包抄,务必让商鞅插翅难飞。” 他望向商於的方向,晨光正从窗棂照进来,却驱不散殿内的阴霾,“商君啊商君,你当年说‘法不阿贵’,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二、终南警兆:星象与仙缘的博弈
终南山观星台的青铜穹顶下,玄真子正用星砂推演天机。代表商鞅的 “破军星” 周围,突然浮现出三道黑气,像毒蛇般缠绕着星轨 —— 那是甘龙的伪证、公子虔的私兵、公孙贾的禁军。
“师叔,商君危矣!” 玄机子指着星图上的暗红星斑,“这是‘血光劫’,三日之内必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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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虚道长抚着刻有 “周” 字的石柱,鬓角的白发在山风中飘动:“你二人只看星象,却没瞧见黑气下的金光。” 他屈指轻弹,星图上突然亮起无数光点,从商於郡的方向汇入 “破军星”,“那是百姓的愿力,比任何仙术都强。”
玄真子忽然展开另一幅星图,上面用朱砂画着白雪的命星:“可白雪姑娘的金丹刚碎,灵力十不存一,如何护得住商君?”
“护不住,也要护。” 紫虚道长望向云海深处,那里隐约有座浮空的星台,“上古仙人曾留下谶语:‘周秦交替,法道兴邦;商君虽死,仙缘护法’。你看那星台,正是‘时光台’在显影,预示着千年后的变法者,都会循着商君的轨迹前行。”
正说着,观星台的铜铃突然急促作响。玄机子展开水镜,里面映出商於郡的景象:百姓们举着 “法” 字木牌,聚集在会馆前,黑伯站在台阶上,对着人群高喊:“商君被冤,俺们不能坐视不管!备好锄头、镰刀,若是禁军敢来抓人,俺们就跟他们拼了!”
水镜的一角,石甲正给一个少年包扎伤口 —— 那是老农的儿子,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手里却举着带血的锄头:“俺爹用命护了商君,俺也要护着商君的法!”
“民心可用,仙缘未绝。” 紫虚道长收起星图,“玄真子,你去商於,用‘两仪阵’护住百姓;玄机子,你去终南灵虚谷,助白雪恢复灵力。记住,天道从不偏私,只看谁能守住‘变’的初心。”
玄真子望着水镜中百姓的身影,忽然想起商鞅在徙木立信时说的话:“民不可欺,法不可违。” 他拂尘一摆,星砂在掌心凝成一道青光:“弟子遵命。”
三、禁军出发:铁蹄下的商於
咸阳西门的校场上,公孙贾正在点兵。三千禁军披挂整齐,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马背上的行囊里装着三天的干粮 —— 按甘龙的吩咐,速去速回,务必在商鞅勾结魏人之前将他拿下。
“统领,” 副将低声道,“商於的百姓都信商君,若是他们阻拦……”
公孙贾勒住马缰,鞭子在掌心抽得脆响:“阻拦?那就按‘谋逆’论处!君上有令,格杀勿论!” 他想起昨夜甘龙塞给他的金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