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的青光:仙缘与尘劫
观星台的水镜剧烈震颤,白雪的嘴角不断淌血。她能感觉到商於的 “法脉” 在被禁军的戾气压制,“护法典” 的青光越来越弱。
“撑不住了!” 玄真子按住她的肩,星砂在她掌心凝成的清心莲正在碎裂,“再催灵力,你的金丹会彻底碎掉!”
“碎就碎!” 白雪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来自千年后,读过太多‘变法者不得善终’的故事。可这一次,我偏要改!” 她忽然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水镜上,“鞅,我送你最后一程 —— 记住,法在人心,不在竹简!”
水镜中,商於封地的青光突然暴涨,像一柄利剑刺破夜空。百姓们身上的 “法” 字烙印同时亮起,石甲爹的锄头、李婶的镰刀、石蛋的竹简,都泛着淡淡的金光。
“是白雪姑娘!” 商鞅望着夜空,守心佩残片突然发烫,“她在帮我们!”
公孙贾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没想到仙术竟能与百姓的信念结合,更没想到这些泥腿子的力量如此惊人。“撤!” 他突然下令,“退回函谷关!”
禁军们如蒙大赦,转身就跑。百姓们欢呼着要追,却被商鞅拦住。“别追了。” 他望着地上的尸体,老秦的爵牌还在闪,李婶的血染红了地契,“他们会回来的,带着更多人。”
他走到地窖口,抱起李婶的孩子。婴儿还在睡,小手里攥着半块麦饼。商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孩子脸上:“对不起…… 让你们受苦了。”
五、甘龙的毒计:渔翁与棋局
咸阳宫的偏殿,甘龙正对着地图冷笑。密使刚从商於回来,禀报说公孙贾受挫,百姓用 “妖术” 击退了禁军。
“蠢货。” 甘龙用拐杖敲着地图上的商於,“我要的不是胜仗,是让他们两败俱伤。” 他转向杜挚,“公孙贾损兵折将,必然迁怒于百姓;百姓恨透了禁军,定会死保商鞅 —— 这就叫‘势成骑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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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挚谄媚地笑:“大人高见。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派禁军收尾,既能拿下商鞅,又能清除这些‘乱民’,还能治公孙贾一个‘平叛不力’之罪。”
“不止。” 甘龙从袖中摸出块玉符,上面刻着 “焚法阵” 的阵眼图,“终南山的妖女竟敢插手,正好一并除了。告诉公子虔,让他带私兵去商於,就说是‘协助公孙贾平叛’,实则……” 他眼中闪过阴狠,“启动焚法阵,把商於变成火海!”
杜挚的脸白了白:“那…… 那里面还有不少旧族的田产……”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甘龙望着窗外的月光,“为了复旧制,烧了一个商於算什么?等商鞅死了,新法没了,天下还是咱们的。”
他不知道,窗外的阴影里,一个小内侍正攥紧了拳头。那是石甲爹的远房侄子,靠着新法的 “保举制” 进了宫,此刻正把听到的一切记在心里 —— 他要想办法把消息送到商於,告诉商君,甘龙要烧了他们的家。
六、商於的夜:誓言与黎明
商於的夜浸在麦秸秆的焦香里。百姓们在地里挖坑时,铁锨碰着石头的脆响,像在敲一面沉默的鼓。老秦的爵牌被石甲用红布裹了三层,放进棺木时,石蛋突然喊了声 “秦伯”—— 这是变法后百姓对有爵者的尊称,少年的声音在夜空里荡开,惊飞了槐树上的夜鸟。李婶的地契被她女儿抚平了褶皱,与半块没吃完的麦饼一起埋进土里,小姑娘说:“娘说,有这地契,到了阴间也能种出麦子。”
商鞅坐在 “护法碑” 前,荆南用烈酒给他冲洗肩胛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却一声没吭。石甲蹲在旁边粘户籍册,糨糊是用麦粉调的,带着淡淡的甜香。碎片上 “授田三亩”“军功爵一级” 的字迹,被少年的眼泪泡得发涨。
“君上,” 里正拄着新削的枣木拐杖走来,杖头还带着新鲜的木屑,“玄机子道长的弟子说,甘龙派了私兵,带着‘焚火符’,天亮就到。” 他从袖中摸出块烤得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