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宁目光扫过那几人,语气一寸寸冷下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祖国若亡,你以为自己能做局外人、独善其身?他们不是没得选,而是早就看清了——如果这一代人都转身离开了,那下一代人,连选择的机会都不会有。”
最后一句,像一道落地的重锤,“所以你要谈价值?你今天能站在这里,自由地表观点,不用担心炮火、不必惧怕压迫,不正是他们用一条条生命换来的答案吗?”
红裙女咬了咬牙,语气压低却带刺:“我们只是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情绪上头。
历史不能只靠感动,还得靠质疑。”
“质疑?”
姜蕴宁的声音冷得像刀,“质疑不是让你站在太平盛世、吃饱穿暖时,对着别人的血泪指手画脚。
你可以不感动,当白眼狼,但请你闭嘴。”
她向前一步,目光直直落在红裙女脸上:“你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儿讨论‘值不值’,是因为有人当年连‘值不值’都来不及问,就已经死了。”
“任颖诗选择留在祖国,不是无知的妥协,而是清醒的担当。
那个年代,国家的命运与个人命运紧密相连。
她深知国家存亡的危机,也明白自己的责任远个人利益。”
“西洋的学府确实先进,但那并非每个人的选择,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在外漂泊。
‘灯塔国’的‘宽容’,背后也有太多不为人知的束缚和限制。
对一个深知民族责任的人来说,选择留在祖国,就是承担起那份沉重的历史使命。”
“那些看似‘顺应时代’的人,其实是在用行动诠释责任与坚守,用生命和信念筑起了和平的基石。
他们是时代的脊梁,而不是被动的牺牲品。”
“至于‘牺牲’价值的质疑,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与动荡的人,才懂得那份沉重和伟大。
任颖诗代表的,不仅是一个人的奋斗,而是一代人对国家、民族的无声守护和不懈抗争。
她们的牺牲,不是被动,而是主动的担当。”
她声音坚定,直击人心。
周围一时间安静下来。
“质疑可以有,但请先了解那段历史,尊重那些为国捐躯的灵魂。”
姜蕴宁缓缓说。
人群中开始传来些许低声附和。
“说得有道理。”
“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话听着像既得利益者的嘴脸。”
“太刺耳了,这还能不能讲点良心?”
那四人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白衬衫男皱起眉,白t女撇了撇嘴,红裙女脸色白,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肯退让。
黑衣男站在旁边,紧绷着脸。
红裙女涨红了脸,声音仍不甘心:“可是,他们明明可以靠学习先进来展祖国啊……而不是靠留下来白白牺牲……”
姜蕴宁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当年‘师夷长技以制夷’,是为了让自己更有力量去守护家园,而不是逃避责任。
学,是为了强国;守,是为了不让这个国家在你回来的路上已经消失。”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努力当然要全面,但如果所有人都跑了,只想着‘回来报效’,那等你回来时,国还在吗?”
空气仿佛凝住,四下沉默。
而此时,人群不知谁轻声念了一句电影中的台词:“他们或许无名无姓,但正是他们守护了我们的未来,留下了希望。”
那句台词一出,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却沉重地划过每个人心头。
红裙女本来张开的嘴微微一抖,最终没再说出话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独立见解”
,在姜蕴宁冷静锋利的反问面前,轻薄得像张废纸。
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扫过周围那一双双或愤怒、或失望的眼睛,原本倨傲的神情开始动摇。
白t女小声地辩解了一句:“我们……只是表达看法而已。”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