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收获越丰,但风险也同样惊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套方案的风险几乎等同于豪赌。
在这种关乎成败的局面里,没有人愿意轻易把飞行器押在概率上。
“我们还有时间窗口。”
姜蕴宁低声开口,语气沉稳,“建议把所有备选方案都模拟一遍,哪怕概率再低,也要保留数据。
最后的选择,交由指挥部定夺。”
她没有把话说尽。
真正让她有底气的,是自己在算法和模型优化上的掌控力——她的误差控制精准,往往能比常规预估再收紧一层。
只是这种话不必说出来,结果会替她证明一切。
顾远舟目光依旧紧盯着屏幕,心底却略微松了一寸。
尽管刚才那套方案风险极高,但至少提供了一条可行的思路。
听到姜蕴宁的建议,他微微颔,算是达成了默契。
屏幕上,第二套修正方案的模拟结果随之跳出。
曲线线条比刚才平稳得多,燃料消耗、推力矢量和轨道修正区间都一一标注。
姜蕴宁的目光落在燃料消耗上,微微皱眉。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又重新计算了一遍。
数据没有问题。
顾远舟见她停下来,沉声开口:“方案二看起来更稳妥,容错率也比前一个方案高。
但问题是——代价是燃料消耗几乎翻倍,一旦执行,我们后续调整的余量会非常有限。”
飞行器上携带的燃料通常非常有限,这是航天任务设计时最严苛的约束之一。
轨道修正时为什么要计算得极其精确?
因为燃料是“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
,一旦用多了,就少一次修正机会;用错了,整个任务甚至可能提前终止。
当然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多带点燃料?
火箭要将飞行器送入太空时,燃料本身也是重量。
携带太多燃料,就意味着需要更大的火箭、更昂贵的射成本。
因此,大多数飞行器只携带“恰好够用”
的燃料,保证完成任务,同时避免浪费。
顾远舟盯着曲线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参数上点了点:“所以,这个方案的主要风险在于燃料不足时只能执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