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字迹在慢镜头里闪了下——那是所乡村小学的名字。
林砚的瞳孔缩了缩,他上周做公益项目时见过这所学校的照片,操场是用碎石铺的,雨天全是泥坑,唯一的足球是捐赠的旧物,皮都掉了一半。
“你看!”
赵磊突然指着屏幕,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电线,“他护腿板上那学校,我儿子学校去年跟他们搞过联谊!”
他裤兜里的投注单似乎也跟着激动起来,那处鼓起猛地跳了下,“我儿子说,那里的孩子雨天就在教室踢纸团,说等有了新操场,要跟磐石队踢场雨战。”
林砚的手机自动锁屏了,黑屏里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镜片后的眼睛藏在雨雾里,像两潭被搅乱的水。
他第一次现,自己构建的模型里,从来没有“约定”
这个参数,没有“纸团足球”
的重量,没有透析室里攥紧彩票的力度,这些无法被算法捕捉的变量,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赵磊的裤兜里,压在某个透析病人的期待里,压在乡村小学教室的纸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