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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气流撞在对面石壁上,竟震落簌簌石屑,而他周身瞬间腾起淡金色纹路,如跳动的火焰沿着经脉游走,将粗布衣衫撑得鼓鼓囊囊,气势如蓄势待的猛虎。
“成了!”
林父端着陶碗快步上前,碗中虎啸汤还冒着热气,琥珀色的汤汁里浮着几片鲜红的枸杞。
他将碗递过去时,目光落在弟弟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那里的青筋已隐去,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连眼角的皱纹都淡了许多。
“炼体七重,筋骨重塑,难怪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三叔接过汤碗,指尖触到陶碗的温热,忽然想起昨夜突破的凶险。
当时真气在丹田翻涌如沸,险些冲碎经脉,是林邑川隔着屏风,用刚炼成的“鼻窍通”
凝神听辨他体内气流轨迹,轻声提醒:“三叔,左肋第三处关窍有滞涩,试着引气绕开尾闾穴。”
那少年清朗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竟真让他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这汤里的虎骨,是小川百山寻来的吧?”
三叔喝了口汤,暖意顺着喉咙淌下,丹田处的气浪愈平稳。
他记得林母为了这剂汤药,用银匙一遍遍撇去浮沫,还特意加了些她亲手晒的黄芪,说能“固气养元,助破境不伤根本”
。
林父笑着点头,抬手捋了捋鬓角:“说的也巧,这虎骨是小川以前在百山捡漏来的。”
三叔放下空碗,忽然伸手拍了拍林父的肩膀,竟现兄长鬓角的白不知何时少了些,原本微驼的脊背也挺直了许多。
“倒是你,”
他眼中闪过诧异,“这些日子帮我护法,反倒像是自己也精进了。”
林父哈哈一笑,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暖意:“一家人相互帮衬着,气血都顺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斜照进来,落在三人脸上,将东厢房里的药香与汤气,都染成了融融的金色。
次日清晨,三叔挑着新编的竹筐出门,晨露在竹篾上凝成珍珠般的水珠,晶莹剔透。
林父站在门口目送,腰间的短刀与三叔袖中的竹镖同时轻颤——那是顶级高手之间才有的劲力共鸣。
林邑川靠在门框上,看见三丈外的麻雀振翅时,羽毛上的露珠如何被劲力震落,如同碎玉纷飞,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晌午时分,林父果然带着王媒婆上门。
三叔手忙脚乱地收拾工具,竹篾撒了满地,倒像是被劲风扫过。
林邑川躲在里屋偷笑,看着三叔窘迫的模样。
林父替三叔给了1o两银子下了聘礼,亲事就被定了下来,定于七天后结亲,日子喜庆。
密室深处,林父和林母相对而坐,各自运转功法。
墙上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两人鬓角的白。
“川儿突破十重了,这孩子有出息。”
林母轻声说,指尖抚过丈夫掌心的老茧,满是心疼。
林父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块碎银,在掌心碾成粉末,劲力收自如:“咱们这九重,够用了,护得住家就好。”
暮色漫过街巷时,三叔的旧宅亮起了灯,温暖的光晕透过窗纸洒出来。
三叔在灯下编筐,竹篾间偶尔夹着朵晒干的槐花——那是豆腐西施送的香包,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摸了摸袖口的金缕,那里新刻了个“圆”
字,忽然觉得这江湖虽大,却不如一家人守着竹编手艺,在烟火里慢慢圆满来得珍贵。
第五日晌午,三叔的旧宅飘出槐花香,沁人心脾。
林父扛着新劈的竹梁跨过门槛,竹梁上系着的红绸被风掀起,扫过门框上刚贴的“囍”
字,红得喜庆。
林母端着漆盘跟在身后,盘里的糯米浆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金箔剪成的喜鹊——这是她连夜赶制的装饰,精致可爱。
“正梁要朝东南方,”
林父指挥着匠人调整竹梁角度,“三叔当年救过东南巷的李婆子,这方向聚福气。”
林邑川蹲在院角给竹椅刷红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