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只是药性酷烈,需以大毅力承受剧痛。
当林邑川取出蜕骨花,将花瓣捣成药泥时,手心微微颤:“蜕骨者,脱胎换骨也,非大毅力者不可承受其痛。”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接过药碗:“为了家人,这点痛算什么。”
服蜕骨花的当晚,练功房里淡金色的光屑萦绕在两人周身,如细碎的金箔。
林父后背的旧伤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新生的肌肤泛着光泽;
林母眼角的皱纹渐渐舒展,皮肤紧绷如年轻时。
“川儿,这药效……”
林父的声音带着狂喜,他抬起手掌,布满老茧的皮肤正在蜕皮,新生的掌心泛着淡金,劲力流转比年轻时更顺畅。
第三日寅时,院子里传来石锁落地的闷响。
林邑川冲出去,正见林母手提四百斤石锁,面色红润:“这锁比当年编筐的竹篾还轻!”
石锁在她掌心出“咔嚓”
轻响,竟被捏出细纹。
林父站在一旁,挥拳击碎院角的青石,拳风带着淡金,正是炼体十重的征兆。
晨光洒进院子,照在三人带笑的脸上。
林邑川忽然明白,炼体的极境从不在书中,而在生活的点滴里——在竹篾的流转中,在市井的烟火里,更在守护家人的心意中。
这才是最坚实的“极境”
,比任何功法都更动人。
与此同时,林父在竹林里演练劈篾,竹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竟比之前高出两个音阶,惊起的麻雀群撞碎晨雾,在天际划出金色的涟漪,如同撒了把碎金。
“我们……做到了?”
林母望着自己光洁的手背,曾经布满薄茧的皮肤变得细腻,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泪水,晶莹剔透。
林邑川看着父母周身若隐若现的金缕纹路,那是炼体十重的标志,纹路流转间带着温润的光泽,与自己突破时别无二致。
父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母亲的眼角,动作轻柔,两人相视而笑,像极了年轻时刚学会编第一个竹筐的模样,眼里满是纯粹的欢喜。
巩固境界的两日里,林邑川陪着父母重走大丰城的街巷。
在西街米铺,林母随手一抓便是精准的五斤米,竹秤杆扬起的弧度分毫不差,多年操持家务的积淀让她对重量的把控炉火纯青;
林父在铁匠铺换篾刀时,指尖轻弹刀身,“嗡”
的一声轻响后,竟听出了刀刃里三道细微的气孔——这是炼体十重后五感升华的表现,连金属内部的瑕疵都能察觉。
“原来高阶功法里说的‘返璞归真’,竟是这般滋味。”
林父望着自己编的竹筐,篾条间的缝隙比年轻时密了三分,却更显圆融,少了锋芒多了温润。
林邑川忽然明白,父母的突破并非单纯依赖药物,而是数十年编筐劈篾的积淀,让肉身早已做好了接纳高阶力量的准备——蜕骨花只是引子,真正的蜕变,藏在无数个晨昏的竹影里,藏在每一次劈篾的力道、每一次编筐的专注中。
第三日,林邑川在吃饭时给父母说了他准备在大丰城周边游历,寻找突破炼体极境的机缘。
“去闯荡吧,别担心我们。”
林父放下筷子,语气笃定,“你娘现在能单手拎起石锁,我劈篾时连虫蛀的竹节都能震出来——这木灵国,还真没几个能欺负我们的人。”
林邑川望着父母眼中重新燃起的精光,忽然想起自己炼体十重时的心境——不是孤独求败的寂寞,而是终于有能力守护所爱的笃定。
他摸出怀中的《白诀》,指尖划过“炼体极境”
四字,忽然释然:或许父母的突破,正是上天给他的启示——修炼的终极意义,从来不是站在巅峰俯瞰众生,而是让在乎的人,也能站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一起看同样的风景。
次日清晨,林邑川背着长剑站在院心。
母亲往他兜里塞了块新烤的蜜糕,甜香扑鼻,父亲则在一旁点头微笑,眼里满是期许。
他转身时,听见父母在身后低语:“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