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传来阵阵麻的钝痛,仿佛被千钧巨石连续轰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脚跟不偏不倚撞翻墙角的木桶,陈年尿骚味混着硫磺气息弥漫开来,让他本就扭曲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卑微的蝼蚁!
邪修眼中紫芒大盛,左手如毒蛇般探入怀中,再抽出时已多了根人骨手钏,说是手钏,实则是用孩童指骨串联而成,指骨间缠绕的紫黑灵气如同活物般蠕动,每根指节都刻着模糊的哭脸纹路,纹路里渗出黏腻的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
作响,瞬间腐蚀出碗口大的坑洞,白色的蒸汽混杂着腐肉气息升腾而起,闻之欲呕。
林邑川瞳孔骤缩,这绝非普通邪器——人骨手钏散出的阴寒气息,竟让他腰间的铜铃都泛起一层白霜,铃身震颤得越厉害,显然在抗拒这种污秽灵气。
他手指尖翻飞,两张冰蓝色符箓在掌心爆开,化作两柄凝着霜花的冰箭,箭身流转着水系灵气的光泽,破空而去时带起阵阵白雾。
箭尖尚未触及指骨,周围的空气已凝结成细密的冰晶,青面人只觉一股寒意直透骨髓,连忙将人骨手钏横在胸前。
咔嚓!
冰箭与指骨相撞的瞬间,刺耳鸣响如金铁交击,人骨手钏表面骤然结满蛛网般的冰纹,那些哭脸纹路在寒冰中扭曲变形,仿佛有无数孩童在无声地惨嚎。
青面人右臂的骨盾再次抬起,这次却慢了半拍,林母的风刃符趁机划破他的裤腿,带出一串黑血珠,血珠落地时竟将泥土腐蚀出小坑。
好小子!
林父看得血脉偾张,斩马刀重重拄地,刀身震颤出龙吟般的嗡鸣,周身金刚符的金光越炽烈。
他曾在边关见过蛮族巫医的邪器,却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符箓攻势。
只见林邑川双手在胸前翻飞,指尖符箓如蝴蝶般层出不穷:朱红符箓化作赤色火浪卷向邪修下盘,火浪舔过地面,将散落的枯草燃成灰烬;
靛青符箓凝为青色刃风切割其周身黑气,刃风过处,黑气如被利刃劈开的水流般分开;
冰蓝符箓则织成漫天冰棱封锁退路,冰棱在空中折射着月光,泛着森冷的光泽。
赤色火浪舔过骨盾,将之前留下的焦黑凹坑烧得通红,骨盾上的黑气纹路剧烈扭动,仿佛在痛苦挣扎;
青色刃风刮过黑气,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黑气散去的地方露出邪修干瘦的胳膊,皮肤下青筋暴起如蚯蚓;
冰蓝冰棱砸在人骨手上,让那些哭脸纹路渐渐失去光泽,指骨上的腐蚀液体都慢了几分。
青面人如同被狂风暴雨围困的孤舟,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盾的剧烈震颤,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
作响,口中溢出的黑血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泊,与腐蚀坑洞中的白汽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第七张风刃符切开他护体黑气的瞬间,邪修身上的紫黑灵气突然如退潮般黯淡,骨盾上的纹路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惊恐地看着林邑川,眼中第一次露出畏惧——这少年的符箓不仅威力强劲,还带着克制阴邪的灵力,每一击都让他的灵气损耗加剧。
人骨手上的哭脸纹路猛地亮起,紫黑灵气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滚,似乎想做最后挣扎,却被接踵而至的火球符炸得粉碎,的一声巨响,指骨碎片如黑蝶般四散飞溅,每一片都带着不甘的尖啸,落在地上还在抽搐般扭动。
青面人手中的人骨手钏
落地,指骨在石板上滚动时出空洞的回响,他踉跄着后退,撞在老张头家的土墙上,墙体被撞出个浅坑,簌簌落下的泥土沾满他的衣襟。
林邑川的眼神冷得像极北寒冰,一步步逼近,飞剑在他周身盘旋,剑风卷起地上的黑血,在空中凝成细小的血珠。
之前的三个孩子呢?少年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青面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邪修突然
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作响,溅起的血珠混着地上的尿渍显得格外狰狞。
道友饶命!
他猛地撕开前襟,露出胸口密布的咒文,咒文泛着绿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