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莲教邪修可能在青阳城活动,特来追查。”
他抬眼看向周显,铜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这青阳城,近来可有孩童失踪?或是见到形迹可疑的修士?”
周显额头冒出细汗,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青阳城治安向来良好,从未有过孩童失踪案。”
他偷瞄了林父一眼,见对方神色未变,又补充道,“不过…上个月确实有几个外地来的青袍修士,住在城西客栈,行踪有些诡秘…”
林父打断他:“不必多言,你只需配合我们。”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着血莲教的典型装束:青袍上绣着扭曲的红莲,腰间挂着黑檀木令牌,身后跟着黑衣护卫,“命你的密探全城搜查,找这种装束的人,借口就说城主府失窃,需全城盘查。
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现踪迹立刻回报,不许擅自行动。”
周显看着画像上的红莲标记,脸色微变,连忙应声:“是是是!
下官这就去安排!”
他见林父神态威严,语气不容置疑,又想起刚才卫兵说他们腰间有法器微光,先前那点对身份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只当是真的督察司大人来了。
当晚,城主府为他们安排了三间上房,房间雅致干净,窗外便是庭院。
林邑川检查了房间,确认没有暗哨,才对父母说:“城主看似恭敬,但眼神闪烁,怕是没说实话,得防着他。”
林父点头:“正常,地方官多怕惹祸,咱们按计划行事,别依赖他。”
次日清晨,周显匆匆赶来汇报:“大人,密探查到三处可疑地点!
一处是城西‘迎客来’客栈,住着三个青袍武者;
一处是城南柳树巷的民宅,近来常有黑衣人出入;
还有一处是城西郊外五里的破庙,这两天夜里有火光。”
林邑川思索片刻:“我去客栈和民宅打探,你们在房里等我。”
他换上一身灰布短打,将铜面具收好,“我只看不动手,确认是否有血莲教标记或灵力波动,半个时辰就回。”
城西迎客来客栈喧闹异常,林邑川装作住店客人,挨着青袍修士的桌子坐下。
他余光瞥见三人的青袍,上面绣着兰花而非红莲,腰间令牌是普通木牌,运转灵气探查,也没感受到邪修特有的阴戾灵力,便悄悄退了出去。
城南柳树巷寂静幽深,那处民宅院门紧闭。
林邑川翻墙而入,见院内晾晒着普通衣物,屋内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墙角虽有黑衣,但仔细一看是寻常镖师的装束,桌上也没有任何红莲标记,显然是周显的密探认错了。
回到城主府,林邑川摇头:“前两处不是,只有城西郊外的破庙最可疑。”
林父站起身道:“傍晚再去,那时邪修最可能在据点。”
他看向周显:“你的人不必跟来,我们自己去即可。”
周显本想派卫兵护卫,见林父语气坚决,只好作罢。
傍晚时分,夕阳将青阳城染成金红色。
林邑川一家换上夜行衣,后腰布囊里的符箓和灵石整装待。
他们避开主街,从僻静小巷绕到城西郊外,远远便望见那座破庙,庙门半掩,隐约有香火味飘出,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布,缓缓盖住青阳城郊的山林。
林邑川按住父母的肩膀,示意他们留在原地,自己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淡黄色的符箓——这是他仅有的七张隐匿符之一。
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他指尖凝聚灵气轻轻一点,符箓“嗡”
地亮起,贴在衣襟上瞬间隐去光芒。
几个呼吸间,奇异的变化生了。
明明能看到林邑川的身影还站在那里,可他周身的灵气波动却如潮水般退去,连呼吸带出的气流都变得微不可察。
“一刻钟内必须出来。”
林父低声叮嘱,掌心已按在灵气石转换器上,随时准备接应。
林邑川点头,足尖点地使出“踏雪无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