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青阳城城主府的朱漆大门刚一打开,林邑川一家三人便走了进来。
林父腰间别着那根断成两截的树枝拐杖,步伐虽有些跛,神色却格外沉稳。
他径直走向正厅,将一块用黑布包裹的令牌放在案几上:“周城主,这是血莲教的令牌。
那些邪修的尸体有毒,我们已焚化处理。
你将此令牌上交,就说木灵国的血莲教已被剿灭。
另外,派人去城西破庙做场法事,度那些被邪修残害的亡魂。”
周显接过令牌,手指微微颤,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下官这就安排!
大人此次为民除害,青阳城百姓定当感恩戴德!”
他偷眼瞧向林父三人,见他们虽衣着朴素,却浑身散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心中对他们督察司的身份再无怀疑。
林邑川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城主府的布局。
他注意到正厅梁柱上隐约有符咒纹路,墙角摆放的青铜鼎内飘出淡淡安神香,显然是城主为防刺客所设的手段。
想到这里,他不禁暗自警惕——即便在这看似平静的城主府内,也处处暗藏玄机。
告辞出城后,三人在城郊树林里取回马匹。
林邑川抚摸着马背,感受着战马的体温,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趟青阳城之行,他们不仅剿灭了血莲教在木灵国的势力,还收获了大量灵石和情报。
归程并不急于赶路,他们悠悠然走了七日,才回到大丰城。
此时正值晌午,太阳高悬天空,街道上飘来饭菜的香气。
林邑川心急如焚,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即将突破瓶颈,便对父母说道:“爹,娘,我感觉要突破到练气三重了,我现在就去百山密地修炼。”
林母笑着拉住他:“到家了还急什么?一个时辰就能吃饭,吃完再去也不迟。”
林邑川无奈,只得跟着父母回家。
饭桌上,林母特意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和清蒸鱼。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便立刻起身前往百山密地。
百山密地藏在大丰城外八十里的群山褶皱里,晨雾像揉碎的轻纱,缠着崖壁的藤蔓缓缓流动。
林邑川拨开最后一缕垂落的青藤,指尖触到藤蔓上的晨露,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这处峡谷他已来过数次,每一寸岩石的纹路、每一株草木的位置都刻在心里。
峡谷入口被他布过简单的凡阵,看似杂乱的藤蔓实则按“瞒天诀”
排列,寻常野兽或凡人走近,只会觉得眼前是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
他屈指轻弹,指尖真气撞上藤蔓间的隐形阵纹,“嗡”
的一声轻响,藤蔓如活物般向两侧分开,露出后面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踏入峡谷的刹那,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清香。
谷底的溪流潺潺作响,阳光透过崖壁的缝隙洒下,在水面投下细碎的光斑,灵气在光束中凝成可见的雾霭,轻轻浮动。
林邑川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灵气不由自主地轻颤——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城中高出三倍不止,确实是突破的绝佳之地。
他走到峡谷中央的平石前,先仔细检查四周。
岩石上的苔藓完好无损,溪边的脚印还是上次离开时的模样,连他特意放在石缝里的小石子都没动过。
“还好,没人来过。”
他松了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三面青旗。
贪狼旗、巨门旗、右弼旗,三面旗子的青竹旗杆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旗面绣着淡金色的星纹,在午后的阳光泛着微光。
林邑川按北斗三星方位,将三面旗分别插在平石东、南、西三个方向,旗杆入土三寸,旗面无风自动,隐隐与空中的星象呼应。
最后,他从储物袋里数出一百块下品灵石,小心翼翼地码在平石中央的凹槽里——这是聚灵阵的阵眼,也是他此次突破的底气。
灵石刚放稳,三面旗突然亮起淡金光晕,峡谷里的灵气顿时如潮水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