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砍手是打不赢我的!鳞泷的小鬼!还有旁边那个小子!乖乖被我吃掉!”手鬼的攻势连绵不绝!
“不行!他可以再生!这样下去没完了!尽快砍下他的头!”源翼清在高速移动中厉声喝道,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甩落。
刀光乍起!不再是闪避,而是反击!赤红色的刀光如同炙热的火焰,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无比地斩向手鬼那条因砸空而惯性前伸、暂时无法收回的巨臂关节处!
噗嗤!
“啊啊啊!!!”手鬼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嚎叫,巨大创口喷涌出瀑布般的鬼血!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将全部力量凝聚于最直接、最迅猛的直线突击!源翼清的身影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赤红流光!压缩凝聚的烈焰在刀尖形成一点刺目的白芒,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一道短暂的火焰残影!
就在他刀锋即将触及那片蠕动的手臂的瞬间——
嗡!
一股冰冷的、不属于他自身意志的碎片洪流,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视野是低矮的,周围是破败漏风的木屋。一只枯瘦的小手,颤抖着向前伸出,带着孩童无法抑制的恐惧哭喊:“哥哥!哥哥!拉着我的手!好冷!好黑啊!不要丢下我!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我咬死了哥哥……】
那声音凄厉无助,穿透了百年的时光,狠狠攫住了源翼清的心脏!
“小心地下!”
炭治郎一个翻滚卸力,虽然气息急促不稳,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朝着源翼清嘶声喊道!他如同未卜先知,灵巧至极地高高跃起!
十数条灰白的手臂如同毒蛇般破土而出,却只扑了个空!
源翼清则强行改变呼吸,前冲之势硬生生止住,手中日轮刀带着狂暴的烈焰狠狠劈向地面!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轰——!
烈焰刀气如同怒龙入地!埋伏的手臂在灼热的气旋中被瞬间搅碎。
烟尘弥漫,源翼清在转瞬之际吸入一大口空气,肺部如同燃烧!他借势旋身,手肘带动日轮刀向后蓄力至极限,刀尖死死锁定手鬼那在手臂狂舞中若隐若现的脖颈!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灼热的气流如猛虎下山,狂暴地撕碎的手鬼的一切攻击。几条粗壮的手臂带着最后的疯狂,不顾一切地回卷,试图绞杀那道赤红的流光!
源翼清怒吼:
“炭治郎!”
炭治郎心领神会!他足尖猛踏手鬼一条挥舞的巨臂,借力如离弦之箭,沿着手鬼的手臂直扑而上!他明白这是源翼清给他创造的机会!
在出现更多牺牲者之前,砍下鬼的脖子!
“全集中!水之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残存的力量、对鳞泷师父的承诺、锖兔真菰和无数死者的意志、以及对眼前这食人恶鬼的滔天怒火,尽数灌注于最后的爆发!
“壹之型!”
深蓝的刀光如同最澄净的流水,映照出手鬼那因源翼清的搏命冲击而暴露无遗的致命之线!
看到了!
刀光如切开平静的水面,轻柔、迅捷、无声无息,却又蕴含着斩断一切的极致锋锐!
嗤啦!
手鬼的头颅终于彻底与它罪恶的躯干分离!
“水面斩!”
灶门炭治郎落地,收刀入鞘。
“鳞泷!!!”手鬼的沉重地砸在地面,“可恶!可恶!可恶!”
手鬼肉山一般的身体不可挽回地崩解、消失。
一只手臂,从崩塌的、由无数手臂堆砌的肉山边缘,极其突兀地、颤抖地伸了出来。它没有攻击的意图,只是五指微微张开,朝着虚空,朝着那冰冷的地面,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这一幕,清晰地映入了正调整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