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新王的圣旨于次日辰时在太极殿宣读,晨光透过殿外的银杏叶,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字样映得愈发庄重。五位世子身着崭新的亲王蟒袍,从内侍手中接过鎏金王印时,指尖的微颤里藏着激动,更藏着沉甸甸的责任——明世轩接过宁王府印,印把上的狼图腾与他昨日刚擦拭过的父王旧剑纹路相契;明世毅捧着拓王府印,仿佛能触到印身残留的、属于西域风沙的温度;明世睿的燕王府印沾着江南水汽般的温润,明世涛的秦王府印带着中原铠甲的厚重,明世俭的晋王府印则留着西疆泥土的质朴。
文熙女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五位新王跪拜谢恩,忽然想起四十年前——那时她刚登帝位,五位皇兄也是这般身着戎装,在太极殿领命分守四方,如今不过换了一代人,殿内的晨光依旧,却已添了新的生机。待新王起身,她特意嘱咐:“即日起你们便可前往封地,但不必急着赶路,沿途可多停留几日,看看各地的民生。你们父王当年守的是‘疆土’,你们如今要守的,是‘民心’。”
新王离京那日,都城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沿街摆着茶水与糕点。明世轩的队伍行至北门时,一位白发老妪捧着一篮北疆特产的奶饼上前,拉着他的手哽咽道:“老身的儿子当年随老宁王守雁门关,战死在了那里。如今看到小王爷,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老宁王——您一定要守住北疆,别让孩子们再受战乱之苦啊!”明世轩红着眼眶接过奶饼,郑重承诺:“老夫人放心,有我在,雁门关的灯火会永远亮着,北疆的百姓会永远安稳。”
消息传回都城时,文熙女帝正与明世春在御花园散步。听着明世春转述的街头见闻,她停下脚步,望着满园盛开的菊花轻声道:“民心才是大明最坚实的城墙。当年你王叔们用刀剑守住了疆土,如今这些新王,要用真心守住民心。”明世春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母皇,儿臣与三位皇妹商议后,想在六大域推行‘太平学堂’,让无论出身贵贱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知晓礼法与道义。这是我们拟好的章程,请母后过目。”
文熙女帝接过奏折,逐字细读,只见上面不仅写了学堂的选址与师资,还特意提到要收录边境部落的孩子,让他们与大明子弟一同学习。“想得好,”她眼中满是赞许,“六合之内,本就不分你我。让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晓彼此的文化,日后才能真正做到‘六合同心’。朕准了,所需的银钱与典籍,都从内库调拨。”
转眼便到了冬至,北方已飘起雪花,南方却仍是暖意融融。五位新王的捷报陆续传回都城:明世轩在北疆与草原部落签订了五年互市盟约,第一批草原的马匹与皮毛已运抵中原;明世毅联合西域部落组建的商道护卫队成功击退了盗匪,玉石商道恢复畅通,西域的葡萄与玉石源源不断地运往内地;明世睿在泉州增设的通商口岸迎来了第一批海外商船,带来了香料与象牙,也带走了大明的丝绸与瓷器;明世涛在秦地推广农耕技术,今年的粮食收成比去年多了两成,百姓们自发送来了“万民伞”;明世俭在西疆开垦的荒地种上了小麦,还修建了水渠,解决了当地的灌溉难题,西疆的百姓开始学着用中原的纺车织布。
冬至那日,文熙女帝在宫中设了家宴,特意派人将五位老王爷从郊外别院请来。宴席上,老王爷们听着新王的捷报,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拓王喝着自家世子送来的西域葡萄酿,忍不住感叹:“想当年我在西域,光是平定部落械斗就花了十年,如今明世毅用一年时间就稳住了商道,还让部落主动合作,真是青出于蓝啊!”晋王看着奏折上西疆的粮数,笑着对明世俭说:“你这孩子,比我会过日子,当年我在西疆,能让百姓不挨饿就不错了,你倒好,还让他们有了余粮。”
文熙女帝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举起酒杯:“今日这杯酒,要敬所有为大明付出的人——敬老皇兄们打下的江山,敬新王们守住的民心,也敬四位皇女推行的‘太平学堂’。有你们在,大明的太平,定能延续千秋万代。”
宴席过半,明世冬忽然起身,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上前:“母皇,这是‘太平学堂’的第一批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