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挺了挺腰,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那是!要不是刘光鸿那小子使坏,我现在……还是后厨顶梁柱,他们就是嫉妒我的才华!”
“刘局长?”梁拉娣眼睛一亮,“您认识刘局长?”
“何止认识!”崔大可拍着胸脯,“要不是他……我早和丁秋楠结婚,他就是我的邻居,整天欺男霸女,摆着干部身份,就因为不小心得罪他,就被他整!”
他还想往下说,梁拉娣突然叹口气:“崔大哥,不瞒您说,我这日子快过不下去,4个孩子等着吃饭,厂里的补助不够花,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撑不住……你能不能?”
她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崔大可看着她单薄的肩膀,怜香惜玉的念头冒出来现在虽说落魄,但被人这么依赖着,感觉还挺受用。
“哭啥。”崔大可掏出皱巴巴的黑色手帕递过去,“有啥难处,跟哥说,哥能帮就帮,放心别怕。”
梁拉娣接过手帕,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带着点哽咽。
“崔大哥,您是个好人……我知道我配不上您,可我……我就想找个能搭伙过日子的,帮我拉扯拉扯孩子,我给您洗衣做饭,家里啥都听您的……你看行不行?”
崔大可的酒劲混着别的心思涌上来,他看着梁拉娣泛红的眼角,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那身段,他光棍一条,她正好缺个男人搭伙,这不正好吗?
接下来的几天,梁拉娣天天来找崔大可,有时送两个热乎乎的窝头,有时帮他缝补磨破的工装,一口一个“崔大哥”,喊得他心里直痒痒。
崔大可彻底晕头,把丁秋楠、刘光鸿全都抛到脑后,他觉得梁拉娣比丁秋楠实在,不图他的钱和势,就图个安稳,这样的女人才适合一起过日子。
这天晚上,梁拉娣把他叫到自己家,桌上摆着两碟咸菜,还有一瓶二锅头,两人水到渠成,成为搭伙夫妻。
刘光鸿对于崔大可有软肋,非常稀奇,就让人关注一下,看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