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湿布摔在案板上的脆响!
那块浸着血的厚布片!被他猛地拍在枭七被铁链捆死、赤裸污浊的大腿根儿侧面皮肉上!
位置!
分毫不差!
就是那块被枭七死死捂在靛青狼皮袄底下!靠近嘎吱窝那块被毒伤侵蚀、鼓胀乌紫的大包!旁边一点的地方!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布片被拍上大腿的瞬间!
借着油灯跳起的惨亮光芒!
能清晰地看到!
那厚布片背面!
原本看似鬼画符的、浸血凝固了的墨迹黑疙瘩里面!
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赫然印着一个细小到极致的!如同被指甲或尖物反复勾画嵌入布纹肌理的!
“乂”!
一个扭曲如蛇盘、带着血锈般暗红的倒刺状特殊标记!
这标记并非写上去的,更像是无数次特定角度的压印刮擦形成!带着影卫密记任务的独特暗痕!位置、大小、形状,都隐隐指向一个密级——副统领级密执事!是枭七的身份烙印!
高朗的影子一直钉在萧屹身后半尺的黑暗中。此刻,如同嗅到血腥的猎豹,无声地逼前半步。他粗糙的手指探入怀中,缓缓抽出一件东西。
不是刀。
不是布。
是一根尺余长、小儿臂粗、通体深紫近乎发黑、表面布满细微圈纹的阴沉老藤棍!棍体在昏暗油灯下毫无光泽,死沉死沉。但高朗的手指在那粗糙的藤纹缝隙里极其细捻地一抠!
“咔!”
一声极其细微、如同机括弹出的清响!
棍顶三寸处被拧开了!露出里面一截乌沉沉、布满倒刺锯齿沟槽的细长铜锥!铜锥尖上沾着星星点点、早已干结成乌黑冰晶的血痂颗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腥甜与金属冷气的邪恶气味!
高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乌沉沉的锥尖!带着千钧死力!精准无比地戳在了枭七被厚布拍中的大腿根那片污浊皮肉之上!不深不浅!正顶着那皮肉之下股骨大转子最脆弱、与筋腱交缠的接缝之处!
“呃——!!!”枭七的身体如同被滚油泼了心肝!所有的意志堤坝被瞬间冲破!被强行封锁在喉咙深处、混杂着剧痛和无限恐惧的惨厉嘶吼猛地炸开!那被捏碎的下巴骨根本无法闭合,只剩下气管被声浪疯狂撕扯的、如同破旧兽皮撕裂般的“嗬哈…嗬嗬嗬”恐怖颤音!口水混合着尚未凝固的浓血污沫狂喷而出!眼球瞬间爆突充血!
一股浓烈的腥膻恶臭猛然从他胯下弥漫开来!大小便完全失禁!臭不可闻!
萧屹的身体在枭七凄厉非人的嘶吼中纹丝不动,只有紧捏布片边缘的手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绷出惨白透明的颜色。他缓缓俯下靠近枭七那被非人痛楚扭曲的面孔,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万年寒冰的毒牙,一根根钉入枭七彻底崩溃的神魂:
“喊什么?”
“你那好主子…”
“派人…擦你的‘雀儿道’…”
“踩你的‘鹧鸪哨’…”
“割了老刘头的头…给耗子啃了…”
“填了陈三姑熬糖的锅灶…砸成了碎渣子…”
“你们影卫老巢…”
“永福客栈后院枯井底下那条地道里…”
“三十二口子活桩…全臭了…”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
“雀儿道”、“鹧鸪哨”是枭七亲自设定的密线!老刘头、陈三姑是他埋下的暗桩!最后一句“三十二口子活桩全臭了”!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是京都影卫秘舵核心地!是他亲自负责经营多年、视为暗命的核心老巢!
嗡——!
一股比断骨切筋更刺魂百倍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枭七混乱的神识!那张早已被剧痛撕碎的脸上,所有的肌肉似乎都凝成了冰雕!唯有暴突的眼球中,那最后一丝残留的光,轰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