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伸手抓向赵宸右肩。胎记青光如瀑炸开,将黑雾逼退三尺。可就在这时,青铜匣完全打开了——里面赫然是颗眼球!
眼球悬浮在黑水上,瞳孔如活物般转动,最后死死住赵宸。更可怕的是,瞳孔中渐渐浮现出画面:六岁的赵宸站在井边,手里攥着虞贵妃的裙角...
看到了吗?面具人低笑,这才是真相。
赵宸右肩胎记青光紊乱。画面中的小赵宸满脸泪痕,右肩却泛着微弱的青光。而虞贵妃半身已在井中,双手却仍死死托着孩子,嘴唇开合说着什么...
母妃...没推我?
她当然没推你。面具人声音忽远忽近,是你父皇...借你的手推了她。
画面突变。小赵宸身后浮现出个模糊的身影,正握着他的小手,一点点掰开虞贵妃的手指...那身影虽然模糊,但头顶的冠冕轮廓分明是帝王制式!
父皇...
不,是门主。面具人冷笑,他早就附在你父皇身上了。那夜井边,他需要至亲相残的血祭...才能完全掌控这具肉身。
赵宸如遭雷击。他右肩胎记的青光忽明忽暗,像是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而瞳孔中的画面还在继续——虞贵妃坠井前,突然将右眼生生挖出,塞进了小赵宸的衣领!
她给了你什么?面具人逼问,那只眼睛里有什么?
赵宸突然清醒。玄冰剑青光暴涨,一剑斩向虚影:
面具人怪笑着消散。而青铜匣中的眼球突然暴睁,瞳孔中的画面骤然清晰——是口井!井边站着个穿龙袍的身影,正将颗血淋淋的眼珠按进个孩童的右肩...而那孩童,分明是年幼的赵棠!
七弟?!
画面戛然而止。眼球地爆裂,黑水如箭射向赵宸面门!玄冰剑横扫,剑气将黑水冻成冰渣。而就在这时,腰间麻绳突然剧烈抖动——是忽尔卓在示警!
王爷!快上来!
赵宸刚抓住绳索,井口突然传来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气浪如锤砸下,将他重重拍在井壁上。碎石如雨坠落,黑水沸腾如滚油。右肩胎记的青光在烟尘中明灭不定,照见井壁上那些符文正一个接一个亮起...
宸儿...虞贵妃的声音突然在心底响起,毁掉匣子...
赵宸咬牙扑向青铜匣。玄冰剑携着滔天青光斩下,匣身裂开条缝。可就在他即将劈碎匣子的刹那,一道黑影如电射入井中,精准地撞在剑锋上!
玄冰剑剧震。赵宸定睛一看,撞剑的竟是半块黑玉圭——正是四皇子赵稷心口嵌着的那块!圭上二字已经变成了,此刻正泛着妖异的红光。
王爷!忽尔卓的吼声从井口传来,七殿下带兵围了冷宫!
赵宸心头剧震。他看向手中裂开的青铜匣,匣底静静躺着半枚玉圭——与黑玉圭严丝合缝!而更可怕的是,两圭相触的刹那,北方天际的黑烟突然剧烈翻腾,隐约形成个巨大的漩涡...
三圭归位...面具人的声音在井底回荡,幽冥门开...
赵宸右肩胎记的青光彻底变成了血红色。他终于明白了门主的全盘谋划——四皇子心口的黑圭,青铜匣中的半圭,再加上他胎记里封着的...三圭齐聚,就能彻底打开幽冥大门!
宸儿...虞贵妃的残音再次响起,你七弟眼中...
话未说完,井口突然垂下条绳索。老药头嘶哑的喊声穿透烟尘:王爷!接着!
一个小布袋坠下。赵宸凌空接住,里面是包暗红色粉末——黑狗血粉!他毫不犹豫地将血粉撒向两圭相接处。
嗤——!
黑烟如沸,红光骤灭。两圭同时着分开,黑玉圭上的二字竟被灼成了焦黑色!井壁符文随之黯淡,沸腾的黑水也渐渐平息。
王爷快上来!萧屹的声音从井口传来,七殿下要封井!
赵宸将两圭塞入怀中,抓住绳索疾攀而上。就在他即将跃出井口的刹那,一道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