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传令——摆宴迎商君!”
鸿门宴设在边境驿站。
案几上美酒飘香,乐舞曼妙。
商鞅入席即涕泪横流:“公子!今日为秦魏苍生,鞅愿屈膝献城!”
公子卬志得意满刚举杯,酒水才晃到唇边——驿站墙壁轰然倒塌!
木板墙竟是伪装的!
早已伏于夹层的秦兵如猛虎出笼!
商鞅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狰狞:“公子啊——你这颗‘上将军’人头,在秦爵账上值‘大良造’!”
公子卬被按进酒坛时终于看清——“百年佳酿”坛底竟刻着“特制迷神散”小字!
他灌着药酒含糊怒吼:“土鳖……你骗我……”
商鞅踹飞酒案:“骗你?老子在魏国扫了三年地——就为等这桌菜!”
主帅被俘的魏军全线崩溃。
河西高原上演出荒诞追杀剧:秦军左手持首级,右手举爵币卡疯狂追砍;
魏卒崩溃发现逃跑不如投降——
扑到商鞅战车前哭喊:“别杀我!记功簿分我半片竹筹吧!”
商鞅冷笑举鞭:“降者剥甲!此战只收人头积分!”
此役斩首八万,缴获的魏军铠甲堆积如黑色山峦。
凯旋时商鞅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公子卬拉到赢虔府邸。
他抓过公子卬镶玉的华贵佩剑,强行塞进赢虔黥面结痂的手里:“公叔!您当年被黥面的刀在这里!用此刃割了他喉咙——您的耻辱积分便可清零了!”
赢虔握剑狂笑如厉鬼,公子卬尿湿了锦裤。
当夜咸阳传出公子卬的凄厉嚎叫和赢虔状似疯癫的狂笑,成为秦国复仇交响中最刺耳的乐章。
二十年后咸阳刑场。
商鞅被押上囚车时,旧贵族们狰狞的面孔如蛆虫涌动。
他身后咸阳城却巍然矗立——
街道商铺贴着“军功爵换酒八折”告示,铁匠铺叮当锻造着标有爵位等级的制式兵器,田间农夫边耕作边争吵该用“不更爵”换牛还是换犁。
车裂绳索套上他四肢的那一刻,商鞅突然大笑盯着天空:“列位看好了!五匹马拉开的——是成就大秦的最后一根引线!”
五马嘶鸣发力!
血肉迸裂之际,商鞅怀中的军功爵账簿散落一地——
染血竹筹滚到旧贵族脚边。
新上任的县尉俯身拾起带血的“大良造”爵币高高举起,阳光下铜光刺眼:“商君虽裂,律法永存!自今日起——全秦黔首,皆为记功簿上未填之名!”
老贵族们看着百姓争抢沾血的爵币,如同见到蝗虫吞噬麦田般绝望。
而万里之外函谷关上,一个头戴簪袅爵冠的守关士兵啐掉口中草根,对着东方诸国放声吼唱起新编秦谣:“你笑老秦破烂袄哟——我以尔颅换锦袍!爵币叮当战歌狂哟——虎狼出关天下荡!”
城垛上的风吹散歌声,如撒出千万把沾血的竹筹,落向血色将染的战国疆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