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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大手一挥,\"封!李牧当拜大将军!\"
赵国百姓对李牧的崇敬也如同火苗般燎原而起!
街头巷尾都在讲述着他的故事,说书人口中\"李家军痛揍匈奴单于\"的段子成为经典!
连邯郸城的小贩叫卖糖葫芦时都要喊上一句:\"冰糖葫芦!甜得让匈奴人后悔南下了喂~\"
然而,命运的巨大转折点往往包裹在甜腻的蜜糖之中。
当秦军步步东侵,兵临赵国疆界的乌云已然低垂。
秦将桓齮率领铁骑直扑赵都邯郸最后的重镇肥下(今河北晋州),如同一把寒光凛冽的利刃直插腹心!
孝成王早已作古,新即位的赵王迁如同在深井中摸索的孩童般手足无措,急急召回驻守北疆的李牧:\"将军!救救邯郸!救救赵国!\"
李牧望着北边多年苦心经营的防线,终是叹息一声,率精兵南下,昼夜兼程赶往肥下战场。
他的副将忧心忡忡地低声说:\"将军您这一走,北边的狼崽子们怕是又会蠢蠢欲动。\"
李牧勒住马缰,遥望南方烟尘:\"保不住腹地手足,仅剩一颗北境孤胆又有何用?\"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盔甲上,染上了一层沉重的金红色。
此刻的秦营中,大将桓齮正用战刀敲打着地图上的肥下位置,意气风发:\"哼!李牧就算到了又能如何?不过多一个赵国的忠魂罢了!\"
帐中众将附和着大笑,仿佛胜利唾手可得。
当李牧风尘仆仆抵达前线,他的脚步停在赵军大营前——
眼前只有残破的壁垒和军心萎靡的守军。
赵军士气低迷得如同寒冬里的枯草。
\"竖壁门,拒不出战!\"
李牧斩钉截铁地下令,\"谁若出战,军法处置,脑袋挂军营门口!\"
士兵们面面相觑:敌军围城数月,粮草日耗,如此\"龟缩\"下去岂非坐待城破?
此时桓齮早已将主力悉数集中在肥下城下,他的斥候飞马回报:\"李牧龟缩不出!\"
\"李牧怯战?\"
桓齮得意大笑,\"传言竟为真!速攻!生擒李牧者重赏!\"
正当秦军以为赵国大营会永远当缩头乌龟时,一支赵军奇兵却如同从地底冒出来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军背后的辎重营地!
营地熊熊大火直冲天际!
粮草兵械付之一炬!
桓齮听闻后营火光浓烟,顿感大事不妙:\"快回救!粮草若失,全军将成困兽!\"
就在秦军前队匆匆回援时,一直静伏的肥下城门轰然洞开!
李牧亲率主力精锐如开闸怒涛般涌出!
城墙上战鼓声震彻云霄!
赵军憋了几个月的士气瞬间爆发!
早已在秦军退路上埋伏好的另一支赵军精兵骤然杀出!
李牧的军队如同虎狼下山,前后夹击秦军疲惫混乱的队伍!
肥下战场上,李牧眼神锐利如电:\"报应不爽!桓齮小儿,且看今日谁是困兽!\"
秦军两面受敌,进退维谷!
桓齮惊恐地看着自己亲手布置的战阵如同洪水中的沙堡般崩溃,最终他本人只能身披十余处刀伤,混入残兵败卒中仓皇西逃。
李牧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高处,望着西方卷起的尘埃:\"秦国不过如此。\"
次年,秦军再叩赵国门,直逼番吾(今河北灵寿县南)。
李牧如法炮制,依然以固守消耗为先,再次拖垮秦军锐气,寻机反攻大破秦军。
秦国的百战雄师,在李牧面前仿佛成了愚钝的木偶,只能一次次在赵军坚固的壁垒前撞得头破血流!
赵王迁的宫殿却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
自李牧屡败秦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