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缝制,看上去就异常稳固。
紧接着,更让他们眼珠子发直的是两个悬垂在马鞍两侧、用牛皮和铁条制成的环状物——马镫!
这东西,只在传说中那些胡人最精良的骑兵装备里偶尔听闻,大唐军队从未大规模装备过!
薛仁贵拎起一副高桥马鞍和一对沉甸甸的马镫,走到队伍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兔崽子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没见过世面!都给老子看好了!这叫‘高桥鞍’,这叫‘马镫’!太子殿下体恤咱们,弄来的好东西!”
“有了它们,保管你们这帮旱鸭子,也能在马上把刀枪耍得更稳当,射箭射得更准头!再遇到突厥狼崽子,踩稳了这玩意儿,就能像钉在马背上一样,把他们屎都捅出来!”
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又充满好奇,嗡嗡地议论起来。
“老规矩,敢试的上前一步!别他娘的怂!”
薛仁贵吼道。
几个胆子大的、骑术相对较好的卫士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薛仁贵和几个亲兵亲自上手,帮他们装配好新鞍具,调整好马镫的长度。
初次尝试,场面堪称灾难。
一个卫士踩着马镫,笨拙地往上爬。
他习惯了以前那种借助臂力、凭借腰腹力量硬蹭上马的姿势,突然脚下有了着力点,动作反而失调。
左脚踩稳了,右脚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身体扭得像麻花,憋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蹭上了马背,坐在那高高耸起的前后鞍桥形成的凹窝里,身体被稳稳卡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让他不禁新奇地扭了扭屁股。
“坐稳了!别乱晃!”
薛仁贵吼道,
“双脚踩实马镫!前脚掌用力!脚后跟下沉!腰背挺直!把自己和马鞍钉在一起!”
他亲自示范着动作要领。
那卫士依言调整姿势,双脚踏实马镫,身体果然感觉稳当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前后滑动了。
他试着轻轻夹了夹马腹,马匹开始缓步前行。
“感觉还行?”
他有点惊喜地对旁边的同伴说。
“小心!”
同伴的惊呼刚出口。
只见那卫士习惯性地想做一个控缰转向的动作,身体下意识地像以前那样往侧面用力倾斜,试图用重心带动马匹。
然而这一次,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马镫里,身体倾斜时没有得到预期的“自由滑动”,反而因为双脚的固定和上半身的倾斜,瞬间失去了平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
一声惊叫,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像个笨重的麻袋,硬邦邦地从马鞍的凹窝里被“拔”了出来,“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哈!”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另一个卫士的情况更糟。
他过于紧张,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双脚死死踩住马镫,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马匹感到不适,烦躁地打了个响鼻,突然小跑颠簸了一下。
卫士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颠,屁股离开了马鞍,双脚却还牢牢挂住马镫,整个人如同被吊起来一般,惊惶之下手臂乱挥,顿时失去重心,连人带镫被拖拽了一下,才狼狈不堪地脱镫滚落,摔了个七荤八素。
一时间,训练场上“噗通”、“哎哟”之声不绝于耳,人仰马翻,尘土飞扬。
刚从障碍场爬出来的“泥猴”们,又迅速变成了灰头土脸的“坠马勇士”。
薛仁贵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叉着腰发出洪亮的嘲笑:
“瞧瞧!瞧瞧你们这熊样!一个个骑在马上,腰杆挺得倒直,腿夹得倒紧,可手脚僵得跟冻硬的柴火棍似的!比那新娘子坐花轿还别扭!花轿好歹还晃得匀称!”
“你们这骑得,马难受,老子看着更难受!都给老子记住了!马镫是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