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是约定的甜在岁时里流转,把每个冬藏的瞬间,都过成连接新旧的环。那些藏在雪壳里的影,终于在岁末的光里苏醒,要去赴一场与来春的约。
傍晚,夕阳把根须网的雪壳染成金红,同源碑的年轮纹在光里泛着暖,与共生树的影交缠,像给岁末系了条圆满的带。三地的人坐在碑旁,分食着用冬藏的灵麦粉做的馍,馍里夹着银团杨蜜和共生果干,粗粝里混着细腻的甜,像把整个岁时的馈赠都嚼在了嘴里。
谷伯的小孙子突然指着仙宗的方向:“灵草的光!”众人望去,只见仙宗的古树下,灵草的青光顺着根须网往同源碑飘,在新刻的年轮纹上凝成个小小的三色花影,与共生树的顶芽影重合。
“是两界的岁时在团圆呢!”黑风谷的孩子喊道,新首领的枝条轻轻晃动,叶片的“沙沙”声里,仿佛藏着银团与仙宗灵兽的和鸣。
念杨翻开《同源志》,把那枚裹着蜜的冬信硬块小心地夹进去,旁边画下同源碑的年轮与根须网的雪环,写道:“雪藏的共生,是岁时对过往的收纳;年轮的沉淀,是岁月对来春的承诺。最好的等待不是空着盼,是把甜封进土里,把影存进雪壳,把每个岁末的藏,都过成与两界共守的暖,让三地的树,在年轮里长得更亲,让同源的根,在两界的土里扎得更深。”
夜里,根须网的雪壳在月光里泛着银,同源碑的年轮纹在星光里轻轻亮,像在给岁月的书合上又一页。念杨站在碑旁,望着光轨往两界的方向延伸,知道那些冬藏的甜会在雪融后苏醒,把年轮里的圆,画进春天的新绿,画进夏天的浓荫,画进所有等待循环的岁时里。
岁时的圆,正在星光与雪光间悄悄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