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更接近核心工艺的边缘。
钱寡妇和刘氏认真记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沈清徽这时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你们做得很好。‘林家作坊’不会忘记任何为之付出忠诚与心血的人。好好干,你们的儿女,会以你们为荣。”
没有长篇大论,只是一句简单的肯定和承诺,却让钱寡妇和刘氏瞬间红了眼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归属感。
“谢东家!俺们一定好好干!”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语气充满了干劲。
离开精工院,王婆子跟在沈清徽身后,忍不住感慨:“丫头,你这手恩威并施,真是绝了!我看这两人,如今是铁了心要跟咱们绑在一起了。”
沈清徽目光悠远,看着作坊内外忙碌的景象,淡然道:“人心如水,堵不如疏,控不如引。用利益与情感构筑的堤坝,远比单纯的严刑峻法更为牢固。她们现在获得的,是她们以往不敢想象的;她们畏惧失去的,更是她们无法承受的。如此,方为真正的心腹。”
王婆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护卫匆匆走来,对着沈清徽和王婆子低语了几句。
王婆子脸色微变,对沈清徽道:“丫头,咱们安排在李地主家附近的人传回消息,李福这两天,悄悄接触了咱们作坊里两个负责普通草药晾晒的雇工,似乎想打听点什么。”
沈清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哦?终于忍不住,开始伸爪子了?”
她顿了顿,吩咐道:“让那两个人,按我们之前商议的去做。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让所有人都看看,触碰底线的下场。”
王婆子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了然的神色:“明白!老婆子我这就去安排!”
风,似乎开始动了。而已经初步构建起核心壁垒与忠诚体系的“林家作坊”,正严阵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