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色能掀起风浪的。”
皇后沉默片刻,指尖的念珠停顿了一瞬,才缓缓道:“野草固然孱弱,但若挨近了宝树,终究碍眼,且易藏污纳垢。如今看着安分,不过是无力可借。若让他觉出那么一丝不该有的指望,难保不会生出攀附之心,妄图借势。”
她并未回头看严嬷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盯着永宁殿,尤其那个小太监。安分则罢,若让本宫发现他生了是非,或仗着谁的一点善心,有了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和举动……”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严嬷嬷。
严嬷嬷立刻深深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奴婢明白。娘娘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办。绝不会让任何腌臜东西,扰了公主殿下的清静。”
皇后几不可察地颔首,不再言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凤眸之中,是一片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宁静。任何可能玷污她完美作品、扰乱她手中棋局的微尘,都必须被牢牢按在原地,或者,在必要时,被彻底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