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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沈玠仿佛将“侍膳”当成了自己不可推卸的职责和存在的唯一意义。每日三餐,他必定准时跪候在永宁殿外,然后雷打不动地进入殿内,重复着那一套标准而压抑的流程。
宜阳试过提前用膳,试过在偏殿用膳,甚至试过厉声呵斥让他滚开。
但每次,他要么更早地跪候在外,要么就沉默地跪在偏殿门外,要么就在被她呵斥后,只是更深地叩首请罪,却依旧固执地坚守着他的“本分”。
他就像一块冰冷的、沉默的石头,用最恭顺的态度,进行着最顽固的对抗。
而宜阳,在面对着他那看似卑微、实则无比强硬的姿态时,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心累。
她看着他日复一日地跪在那里,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看着他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心中的酸涩和无力感与日俱增。
那双微颤的、执拗地为她布菜的手,仿佛成了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让她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沈玠,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