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微颤抖,却紧紧攥住。他知道,“暗影”和“随风”是师父留下的最后保命底牌,非生死存亡关头绝不启用。如今动用,可见情况之危急。
命令很快被悄无声息地发出。如同两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潭水,能否激起涟漪,何时能得到回音,皆是未知。
接下来的日子,等待变得格外煎熬。
凌尘表面依旧每日研究医案,偶尔外出义诊,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淡泊形象。鹫儿则继续处理着公主府琐事,应对着各方或明或暗的试探,仿佛已从之前的焦虑中平复。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一次敲门声,每一次信鸟扑翅的声音,都能让他们的心脏骤然收紧。他们时刻竖着耳朵,捕捉着任何可能与任辛相关的蛛丝马迹。
然而,一天,两天,三天过去…
北境的官道、蜿蜒的小径、隐秘的河谷…被无声地搜寻着,却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传回。任辛和她的小队,连同那个重要的俘虏白鹤,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宫中也依旧平静。皇后“凤体安康”,二皇子李镇业代理政务越发得心应手,一切都仿佛在沿着某种既定的轨道平稳运行。
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几乎要将人逼疯。
凌尘站在庭院中,望着北方天际逐渐聚拢的乌云,一场夏日的暴风雨似乎正在酝酿。他的心情也如同那天气一般,沉闷而压抑。
“任辛,你到底在哪里…”他低声自语,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翌日黄昏,一匹快马疯了一般冲入安阳城,直奔公主府!
马上骑士风尘仆仆,浑身是血,刚冲到府门前便力竭坠马,手中紧紧攥着一枚染血的、刻有朱衣卫暗记的令牌!
“北…北面…黑风峡…有埋伏…首领她…”骑士只来得及断断续续说出这几个字,便昏死过去。
凌尘和鹫儿闻讯狂奔而出,看到那枚染血令牌和骑士的惨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黑风峡!那是任辛返回安阳的必经之路!
真的有埋伏!
凌尘猛地抬头,与鹫儿惊恐的目光撞在一起。
任辛,真的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