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炸开一朵红菊。
(六)雷霆破敌阵,烽烟照海红
“第一队炸旗舰,第二队炸弹药舱,第三队烧帆!”我的指令刚落,大鸟群如利箭般俯冲而下。积雨云被翅膀划破,露出下方的火海目标,元军的酒桌还没来得及翻倒,手雷已像冰雹般落下。
“轰——”第一声爆炸响起时,“镇海号”的甲板瞬间成了火海。张弘范正举着酒杯与阿术碰杯,酒液泼在他的官袍上,滚烫的气浪掀飞了他的帽子。“有埋伏!”他嘶吼着拔剑,却被飞来的木屑砸中胳膊,长剑当啷落地。
阿武的青鸾俯冲得最低,他咬着牙拉开三十颗手雷的引信,在距离甲板三丈高时猛地推下去。铁罐子砸在元军的酒桶上,酒水混着火焰漫延开,一个元军将领刚想跳海,就被手雷的气浪掀进火里,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十二姝的大鸟群如入无人之境。阿黎的箭法精准如神,三箭就射断了“镇海号”的桅杆绳索,巨大的风帆落下时,正好盖住正在填装的回回炮,炮手们被裹在帆布中,成了活靶子。李白砚引动风灵之力,掌心的符咒亮起微光,将手雷“送”进元军的弹药舱——那里囤着足够炸沉半个船队的火药。
“轰隆——”弹药舱的爆炸像火山喷发,“镇海号”的船尾瞬间被炸飞,木屑与断肢混着火焰冲上夜空,连云层都被染成了红色。张弘范被气浪掀进海里,挣扎着浮出水面时,正好看见郑龙的“惊涛号”撞了过来,船头上的郑龙正举着长枪,枪尖闪着寒光。
“杀!”郑云的“破浪号”率先冲进港内,甲板上的连发火枪喷出火舌,元军的战船像被割草般倒下一片。郭龙的粮船虽然没有重炮,却载着满船的鱼肉罐头——士兵们将罐头扔向元军的战船,那些铁皮罐子在甲板上滚动,被火焰点燃后炸开,油脂溅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
陆地上,刘铁的步骑兵已扫清沿岸的元军据点,正架起云梯攻城。张唐的骑兵像一把尖刀,直插元军的后方,他们的马蹄踏过元军的粮仓,将那些抢来的粮草踩成了烂泥。钓鱼城的方向传来捷报,张珏已拿下石门关,正与岩木的部族兵合力追杀逃窜的元军。
(七)会师崖山畔,捷报传四方
大鸟群落在崖山的沙滩上时,天已微亮。阿武抱着青鸾的脖子,腿还在发软——他数了数,自己一共投了九十颗手雷,炸沉了三艘元军战船。青鸾的翅膀上沾了点火星燎焦的羽毛,却依旧昂首挺立,像个骄傲的战士。
陆秀夫踏着晨露走来时,战袍上还沾着硝烟的气息。他刚从“惊涛号”上下来,郑龙的快船队已将港内残余的元军战船尽数缴获,甲板上堆满了缴获的甲胄与兵器,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刺眼的银光。“好小子,”陆秀夫拍了拍阿武的肩膀,掌心的老茧蹭得他脖颈发痒,“青鸾没白疼你。”
阿武这才发现,郑龙、郑云、郭龙、张唐……各路兵马的将领都聚在了沙滩上。郑龙的“惊涛号”船舷还留着撞角撞击的凹痕,他手里拎着个酒坛,往每个人嘴里灌了口酒:“张弘范那老贼被我一枪挑了船帆,掉进海里时还喊着要投降,呸!”郑云抢过酒坛,抹了把脸笑道:“我亲眼看见他被春生用竹篙按住,那小子力气大,直接把他捆成了粽子。”
郭龙的粮船正在卸载罐头,陶罐滚落沙滩的声响像一串欢快的鼓点。他指着那些印着“宋”字的罐子,对张唐道:“看看,我说过我的罐头比你的干粮香吧?刚才清点时,光鱼肉罐头就缴获了二十船,够咱们吃到收复临安了!”张唐踹了他一脚,却笑得合不拢嘴:“老子的骑兵在岸上烧了元军三座粮仓,这点罐头算什么?”
张珏的信使这时骑着快马赶来,马背上插着三支红翎箭——那是捷报的标记。“张将军说石门关已破!”信使翻身下马,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岩木首领的部族兵正在追击逃窜的元军,云贵的山道上,到处都是咱们的红绸信号!”
吴燕殊带着十二姝走来时,手里捧着件东西。那是面被硝烟熏黑的“宋”字旗,边角还留着火烧的焦痕,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