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点焦急,“我刚看到你发的照片,宋雨桐今天......”
“老王。”林川打断他,盯着地上的粉色信封,“她是不是真的......”
他没说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起,照亮了信封边缘的水痕——不是露水,是干透的泪痕。
“我现在过去找你。”王医生的声音突然严肃,“别碰任何东西,等我。”
林川挂了电话,低头盯着信封。
手绘合影里宋雨桐的眼睛被红笔描了又描,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摸出代驾证,照片上的自己笑得没心没肺,可此刻他盯着证上的名字,突然觉得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他没接。
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茉莉上——昨晚他还在给它浇水,现在叶子蔫了两片,像被谁掐过似的。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林川猛地转头,透过防盗门上的猫眼,只看见一团粉色的影子闪过。
他的心跳得厉害,手按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拉开。
月光漫过窗台,照在粉色信封上。“永远在一起”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出手机,手指悬在王医生的通话键上,迟迟没按下去。
可当他再次看向信封时,突然发现手绘合影的角落,用更小的字写着一行话——“川川,你要是不要我,我就......”
后面的字被红笔画了个大叉,看不清。
林川的喉结动了动。
他抓起手机,终于按下通话键,可还没等接通,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他门口停住了。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盯着猫眼,却只看见一片粉色——是宋雨桐的连衣裙。
手机在掌心震动,王医生的铃声响得刺耳。
林川盯着猫眼外的粉色影子,突然觉得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得他几乎站不住。
“老王......”他对着手机轻声说,声音发颤,“她不会真要杀我吧?”
林川的指尖在通话键上发颤,王医生的声音透过电流刺进耳膜:“她上个月私自停了抗抑郁药,昨天我去复诊时,她藏在枕头下的美工刀划破了我手背——林川,你现在必须报警。”
楼道的声控灯突然“滋啦”一声灭掉,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冷光像团鬼火,照得他额角的汗珠子泛着青灰。
他对着猫眼又望了眼门外那团粉色影子,喉咙发紧:“她就在我门口......”
“别开门!”王医生的声音拔高,“你现在把手机录音打开,用免提跟她说话,我在这边帮你录。”
林川的拇指刚触到录音键,裤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
宋雨桐的消息弹窗跳出来,微信提示音像根细针:“川川,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是有人在挑拨我们?”
他低头看屏幕,聊天框里十几条未读消息像蛇信子般爬上来。
最上面是早晨七点的“早安吻”,配了张沾着口红印的白玫瑰;十点是“今天路过你常去的早餐摊,买了你爱吃的糖油饼”,照片里塑料袋上凝着水珠;下午三点的消息开始带哭腔:“川川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把昨天的白玫瑰重新包好了”,配图是被胶带缠得歪歪扭扭的花束;此刻最新这条的末尾,有三个哭哭表情,每个眼睛都被她手动画了滴泪。
“林川?”王医生在电话里喊他,“你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的刺痛让神智清明些。
弯腰捡起地上的粉色信封,对着手机摄像头快速翻动——素描纸边缘的泪痕、红笔圈住的“永远”、被叉掉的半句话,全都被录进视频。
最后他把早晨扔掉的白玫瑰从垃圾桶里翻出来,花茎上还沾着黏糊糊的垃圾汁液,他捏着花茎凑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