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到这个细节,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的道路上。而站在他身后的小赵,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小赵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川的背影,尤其是那个保温袋鼓起来的一角。
在清晨柔和的阳光下,那个鼓起的角落隐约透出了纸片的边缘,微微泛黄的颜色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醒目。小赵不禁心生好奇,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呢?
林川缓缓地走在十八楼的走廊上,脚下的地毯柔软得如同云朵一般,让人感觉仿佛踩在棉花上。他静静地站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抬起手,正准备敲门,但在即将触碰到门的一刹那,他突然又把手放了下来。
林川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五十分,他心里默默想着,苏晚晴通常会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翻文件的声响,似乎有人正在里面忙碌着。
他深吸口气,把保温袋放在门前,指尖在袋口压了压——七张便签纸正躺在各份早餐旁边,最上面那张写着:“上次看你哭,我攒了七天的甜,今天全给你。”
门内的翻页声停了。
林川后退两步,靠在走廊的绿植旁。
他听见门锁转动的轻响,看见那扇黑檀木门开了条缝,露出一截黑色西装袖,接着是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将保温袋提了进去。
电梯“叮”的一声。
林川转身要走,余光瞥见门内有片白影一闪——是苏晚晴的真丝衬衫。
他笑了笑,加快脚步往电梯走,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王医生的消息:“录音分析完毕,宋小姐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有加重趋势。”
但此刻他不想这些。
晨光照进电梯,他望着镜面里自己翘起的碎发,忽然哼起老团长教的《丑角》选段,跑调跑得离谱。
而在十八楼那间略显拥挤的办公室里,苏晚晴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低垂,落在眼前的保温袋上。保温袋的表面被豆浆的热气蒸腾得有些模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使得她无法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玻璃表面的水雾,仿佛在揭开一个隐藏着秘密的面纱。随着水雾渐渐散去,袋底露出了一角浅黄色的东西——那是便签纸的边缘。
苏晚晴的指尖停留在袋口,似乎在犹豫是否要打开它。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轻柔,仿佛这个保温袋里装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经过两秒钟的停顿,她终于缓缓地掀开了保温袋的盖子。
当盖子被掀开的一刹那,一股热烘烘的甜香伴随着些许豆腥气扑面而来。这股香气如此浓郁,以至于苏晚晴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被这股温暖的气息所包围。
她的目光落在保温袋里的食物上,最上层的奶黄包还在冒着热气,外皮被蒸得透亮,宛如一颗浸在蜜里的月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在包子的下方,那张浅黄色的便签纸歪歪斜斜地躺着,上面的墨迹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
苏晚晴的指尖在保温袋的绒布上略微停顿了一下,仿佛被这晨雾中的温度烫到了一般。她缓缓地垂下眼眸,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落了半寸,露出了眼尾那一抹极淡的红色——那是她昨晚熬夜看报表留下的痕迹。
当她再次看向那张便签纸时,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歪扭,但却清晰可辨:“包子——怕你哭得像楼下卖花的王阿姨,上次看她抹眼泪,我给她唱了段《猪八戒背媳妇》,她笑出鼻涕泡了。”
苏晚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内心的某根弦。她的喉结也轻轻地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层是装在玻璃罐里的豆浆,瓶身凝着水珠,在晨光里泛着珍珠白。
便签纸贴在瓶壁上,字被水晕开些:“豆浆——喝完别再偷偷抹眼泪了,我数过你咖啡杯底的渍,三天喝了十七杯,胃该抗议了。”
她的食指无意识摩挲着瓶颈,指腹沾了点豆浆的水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