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安慰他说:“娃子,别灰心,舞台可不只在那小小的幕布后面哦。”
林川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当时代驾时载过的一位退休老教师,那位老教师坐在后座,嘴里哼着评剧,还对他说:“年轻人啊,生活才是最大的戏台子呢!”
这些画面突然热烘烘漫上来,他挠着头笑:“我没上过大学,上的是‘街头喜剧学院’,校长是我家楼下卖煎饼的李大爷。他教我看脸色、听弦外音,比课本管用。”
满桌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哄堂大笑起来。笑声在宽敞的餐厅里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颤动。
老张见状,连忙举起香槟,站起身来打圆场:“哎哟,这小伙子真会说话啊!上回我那小孙子背绕口令的时候卡壳了,要是能跟林先生学上两招,肯定能说得顺溜多了!”
“会说话确实是一种本事。”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老爷子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盏,青瓷杯底与檀木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一把利剑斩断了喧闹的笑声。
众人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老爷子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但光会说话可没什么用。你说你有本事,那你倒是说说看——”
就在这时,水晶灯突然毫无征兆地晃动了一下,仿佛是被什么力量撼动了一般。林川的余光瞥见坐在他身旁的苏晚晴,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小指,那触感凉丝丝的,宛如一片雪花飘落在他的掌心。
陈老爷子的话语如同一根细针,刺破了满桌虚浮的热闹氛围。林川的指尖还残留着醉虾的姜醋味道,然而就在苏晚晴勾住他小指的一刹那,他的思绪突然被拉回到剧团的最后一场演出。
那是一个空荡荡的观众席,大半的座位都空着。林川独自站在追光灯下,讲述着《代驾奇遇记》的故事。然而,在后台的阴影处,他看到了李大爷,他正举着煎饼,为他鼓掌。李大爷的声音穿过空旷的剧场,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小伙子,把生活当作戏台子,哪儿都是观众。”
林川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松开了苏晚晴的手,椅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声轻微的响声。他挺直了腰板,仿佛突然间获得了某种力量。
他决定模仿陈老爷子方才的架势,八字眉一挑,下巴微微抬起,甚至连茶盏磕在桌上的节奏都学得惟妙惟肖。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老爷子您这话问得妙啊,不如我给您表演个单口相声?就说代驾那些事儿——”
他的话音落下,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只能听见水晶灯里钨丝发出的嗡嗡声。
黄太太刚要端起燕窝羹的手悬在半空,宋父的红酒杯停在唇边,连苏晚晴都坐直了身子,眼尾的碎钻跟着睫毛轻轻颤动。
“昨天我接了个客户,穿着黑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比银行行长还板正。一上车就拍我肩膀说:‘年轻人要奋斗啊!’”林川踱到主桌前,用手比划出“奋斗”的夸张手势,“我点头哈腰地说:‘哥您说得对!’结果他捣鼓导航捣鼓了五分钟,手机连蓝牙连到了菜市场卖鱼的,安全带愣是系成了反扣——”他突然弯腰扯自己牛仔外套的拉链,拉到锁骨位置倒着往上拽,“您猜怎么着?这大哥系完还拍胸脯说:‘看见没?我这叫创新式奋斗!’”
“噗——”苏晚晴没忍住,掩唇时珍珠项链在锁骨处晃出细细的光。
黄太太的燕窝羹“当啷”一声掉进瓷碟,笑出的眼泪把珊瑚色的指甲都染花了。
老张拍着大腿直咳嗽:“哎哟林兄弟,我孙子要是有你这嘴皮子,早把绕口令背得溜溜的了!”
陈老爷子的寿眉抖成两团雪,先是抿着嘴憋笑,接着“砰”地拍了下桌子——檀木桌面震得茶盏跳起来,他指着林川直喘气:“好!好你个‘街头喜剧学院’!比那些只会背bA案例的臭小子有意思多了!”说罢抄起桌上的茅台,“来,小川,陪我喝一杯!”
林川刚刚端起酒杯,正准备小酌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