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早已站在门口迎接,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晚礼服,优雅动人。
“晚晴。”赵景天微笑着伸出手,苏晚晴也微笑着回应,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赵景天的拇指在苏晚晴的手背上微微一压,似乎传递着某种暗示。
林川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继续观察着这一切。他注意到赵景天的袖扣是定制的,上面刻着“ZJY”三个字母。这三个字母让林川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老顾查到的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名,正是“周明远”,而“ZJY”恰好是周明远名字的缩写。
就在这时,七点整的钟声敲响,音乐厅的水晶灯突然亮起,将整个苏宅照得如同白昼。璀璨的灯光下,人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热闹而又华丽的画面。
苏晚晴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裙摆如同夜空中的墨云般飘逸,轻轻扫过琴凳,仿佛夜之精灵降临人间。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如银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入,洒在她如丝般柔滑的发丝上,为她增添了一层梦幻般的银辉。
当《月光》第三乐章的第一个音符如珍珠般跳跃而出时,林川的思绪被瞬间带回了半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那时,她蜷缩在他的电动车后座,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身上,但她的声音却在风雨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爸妈婚礼上,我妈就是弹的这首。”
此刻,她的指尖在琴键上翩翩起舞,如同灵动的仙子在拨弄一串晶莹的碎银,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气中跳跃、流淌。
赵景天端坐在第一排,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座雕塑。然而,在某个降调处,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捏紧了餐巾纸,那原本平整的纸张在他的手中渐渐皱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扭曲。
林川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赵景天的喉结,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他记得上周在酒局上,当听到“周氏要撤资”的消息时,赵景天的喉结也是如此不安地上下滑动。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然而,赵景天已经迅速起身,手中高举着水晶杯,杯中的香槟在月光的映照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晚晴,你越来越像你母亲了。”他的声音如同浸了蜜一般,甜得让人有些发腻。
林川的目光如炬,扫过赵景天微微发抖的尾指——这是他打电话前的征兆。
散场时,一阵夜风悄然袭来,卷起了苏晚晴的裙摆,也吹乱了林川的思绪。
林川看着赵景天的背影消失在车库方向,转身时撞翻了侍应生的托盘。
瓷碟碎裂声里,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老顾的消息:“拾音器已启动。”
夜风掀起他的牛仔外套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录音笔。
远处传来汽车落锁的“滴”声,混着栀子花香钻进鼻腔。
林川望着车库方向的阴影,突然笑了——赵景天绝对想不到,那个总爱说冷笑话的代驾司机,会在他抽第二根雪茄时,把“计划照旧,她越像她妈......”的尾音,连同一缕风,一起收进了录音笔。
车库顶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林川贴在通风井狭窄的金属壁上,后颈被管道蹭得发红。
赵景天的林肯车就在下方两米处,车窗半开,雪茄的焦苦味混着车载香薰的檀木味往上钻。
他能清晰听见对方皮鞋叩击脚垫的声响——赵景天正用拇指摩挲着方向盘,那是他通话前的习惯性动作。
“计划照旧。”男人的声音裹着尼古丁的沙砾感,“她越像她妈,越该替她赎罪。”
林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录音笔的小红灯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耳机里老顾的呼吸。
上周在代驾时,他故意把电动车停在林肯旁,借口检查轮胎,实则用微型摄像头扫过赵景天的手机屏保——是个穿白裙的女人,眉眼与苏晚晴有三分相似。
此刻这声音里的阴鸷,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