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自己?”
林川瞥了眼副驾上的代驾工牌,笑出白牙:“上周三晚上十点,在君悦酒店门口,有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非说我长得像她高中同桌,抱着我哭了半小时——她手机屏保是迪士尼公主,左腕有颗小痣。”
电话那头传来抽气声。
林川知道成了——那晚宋雨桐借着酒劲闹事,他偷偷拍了她手腕的照片存证。
“地址发你。”老黑的声音里多了丝警惕,“单独来,带脑子。”
废弃音乐学院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林川闻到了记忆里的柴油味。
月光从破了半块的玻璃幕墙漏进来,照见台阶上斑驳的琴谱残页——和苏晚晴琴盒里那张《月光》的纸质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林川看见苏晚晴被绑在靠墙的木椅上,黑色职业裙角沾着泥,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
她抬眼看见他,睫毛颤了颤,又迅速垂下——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别暴露她的真实状态。
“姐,你这造型挺复古啊。”林川双手插兜走过去,故意用代驾时的调侃语气,“像老电影里的绑票女主角,就是绑绳松了点,差评。”他蹲在苏晚晴脚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被绑住的手腕——皮肤凉得像冬天的琴键,但脉搏跳得很稳。
老黑从阴影里走出来,电击棒在掌心转了个圈:“人换了,货呢?”
“货在苏晚晴律师那儿。”林川站起身,视线扫过老黑腰间的对讲机,“不过我猜你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货——”他突然凑近小刀,后者正盯着他工牌发愣,“而是乐子。比如,我给你们讲个冷笑话?”
小刀眼睛亮了:“哥,让他讲!上次那个‘代驾遇到客户要听单口相声,结果把车开上人行道’的段子,我能笑三天!”
老黑的眉峰皱成川字,但没阻止。
苏晚晴垂着眼,嘴角却微微翘了半寸——只有林川知道,这是她放松的信号。
“说个新的。”林川拍了拍小刀肩膀,“有个代驾司机接了单,客户一上车就哭:‘我刚和女朋友分手,她带走了我的猫,我的游戏账号,还有我的充气娃娃。’司机安慰他:‘没事,至少你还有车。’客户哭得更大声了:‘可她开走了我的车!’”
小刀憋了两秒,“噗”地笑出声。
老黑的嘴角动了动,又迅速绷住。
林川余光瞥见苏晚晴的喉结动了动——她在憋笑。
“挺有意思。”老黑摸出根烟点上,火星在暗处明灭,“但别耍花样。”他的目光扫过林川的代驾工牌,又落在苏晚晴身上,“不然...”
林川摊开手,露出掌心的代驾订单——备注栏里写着“23:00前送苏小姐回家”。
他冲老黑挑眉:“放心,我代驾从不迟到。”
地下室的通风口突然灌进一阵风,吹得墙角的琴谱哗啦作响。
苏晚晴的发丝扫过林川手背,这次他摸到了温度——不是琴键的凉,而是活着的、有希望的热。
老黑把烟蒂踩灭在地上,金属鞋跟碾出刺啦声:“十点前见不到股权转让书...”他盯着林川的眼睛,“先撕票。”
林川耸了耸肩,弯腰帮苏晚晴理了理歪掉的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光在跳,像极了那晚他送她回家时,她在车窗上哈气画的笑脸。
老黑的手指在电击棒上捏得发白,听见林川最后那句“火锅”,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今早给老家母亲打电话时,老太太正往火锅里下羊肉卷,蒸汽模糊了手机镜头。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用拇指蹭了蹭刀疤,把那点温情碾碎在尼古丁味里:“少废话,十点前见不到股权转让书——”
“哥,”小刀突然扯了扯老黑衣角,目光黏在林川工牌上,“他工牌写着‘金牌代驾’,上次直播说能背出全城所有酒吧的代驾路线图,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