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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炎不再前进,而是再次取出了那套晶莹雪白的流霜箭。
弓开满月,神念瞬间锁定了邱子墨的心口要害,没有半分犹豫,手指一松——
咻!
箭矢离弦,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直射目标!
就在箭矢破空而至的刹那,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邱子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般,猛地弹身试图翻滚躲避!
他确实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但这度在蓄势已久的流霜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噗嗤!
利刃穿透肉体的闷响格外清晰。
“呃啊——!
裴炎!
你个该死的杂碎!
!
!”
邱子墨出一声凄厉至极、饱含痛苦与滔天恨意的怒吼,身体被箭矢携带的巨大冲击力带得向后翻滚,最终重重摔落在地。
那支流霜箭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迅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裴炎,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蚀骨的怨恨以及强烈的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两年前在自己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的、来自穷乡僻壤的野小子,为何短短时间内不仅实力突飞猛进,更拥有如此多诡异难防的手段和宝物?!
那能让人浑身无力的诡异迷药,那威力奇大的古怪黑伞,那神出鬼没的犀利箭矢,还有那足以令通脉境修士都为之疯狂的须弥牍!
这一切,本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蝼蚁身上!
强烈的悔恨与不甘如同毒虫般啃噬着他的心脏,然而生机正随着鲜血快流逝。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诅咒什么,却最终只能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头一歪,瞪着眼睛,彻底没了气息,至死,双目未瞑。
裴炎缓步上前,冷静地确认邱子墨已然气绝。
对于这个屡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敌,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修仙界便是如此,弱肉强食,今日若非自己手段尽出,下场只会比邱子墨更惨。
他迅在邱子墨尸身上搜索起来。
作为长老亲传,其身家定然远比李磐修丰厚。
果然,他搜出了数个灵气盎然的玉瓶、几枚记载功法的玉简、一袋品相极好的玄石、数件灵光闪闪的护身符箓。
裴炎照例看也不看,将所有物品一扫而空,尽数纳入须弥牍中。
随后,他同样取出烈阳火石,如法炮制,将邱子墨的尸身也化为灰烬,彻底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
他甚至还细致地清理了周围打斗留下的血迹和痕迹,撒上落叶尘土,确保即便有人仔细探查,也难以现端倪。
做完这一切,裴炎仔细地将三支流霜箭矢一一找回,擦拭干净血迹,小心收回须弥牍内。
这三支箭乃是重要物证,绝不能遗漏在外。
此刻,最大的隐患已然清除。
裴炎长吁一口气,但心神却丝毫未放松。
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如何向重伤的陆黎解释方才生的一切?真相绝不能透露半分,否则后患无穷。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唯有编织一个看似合理、又能将自己最大限度摘出去的谎言,方能渡过此关。
他心念一动,从须弥牍中取出了那对从邱子墨身上搜得的、样式独特的乌黑短刺。
把玩着这对寒气森森的短刺,裴炎一咬牙,眼中狠色一闪,竟将其猛地刺向自己的左肩!
噗!
短刺入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裴炎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刻意控制了力度和角度,避开了要害骨骼,但伤口颇深,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衣衫。
强忍着疼痛,他将短刺收回。
随后,他又迅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撕扯得更加破烂,沾染上泥土和血迹,并将头拨乱,脸上也刻意抹上污迹。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