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五千巴牙喇骑兵,如决堤的黑色洪水,又如从九天倾泻而下的死亡瀑布,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紧随鳌拜身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山下的闯军大营,发起了毁灭性的冲击。
鳌拜大军甚至等不及去解开战马的裹蹄布,许多人甚至是直接徒步发起了冲锋。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根本不需要马匹的冲击力,他们要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将敌人撕碎。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混杂着雷鸣般的马蹄声,终于惊醒了沉睡中的闯军大营。
“敌袭,敌袭啊!”
“从哪里来的?”
“快起来,抄家伙。”
唐通和白广恩的军营中,瞬间炸开了锅——
惊慌失措的尖叫、恐惧的哭喊,还有军官声嘶力竭却徒劳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与鳌拜带着的巴牙喇军那汹汹杀意的咆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多闯军士兵甚至还没弄清敌人在哪个方向,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衣甲不整,睡眼惺忪,手忙脚乱地寻找兵器之时——毁灭,就已然降临。
“轰——”
鳌拜第一个,如陨石般撞入了唐通军营外围木质栅栏。他根本不屑于去寻找营门,那碗口粗的木栅,在他狂暴的力量和顺刀劈砍下,如纸糊般脆弱。
咔嚓,轰隆,木屑纷飞!他鳌拜硬生生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死!” 鳌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手中顺刀化作一道冰冷的死亡旋风。一名刚刚冲过来、试图阻拦鳌拜的闯军哨官,连人带枪,被鳌拜一刀拦腰斩成两截,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溅了他一身。
鳌拜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温热血液,脸上露出了更加狰狞亢奋的狂笑……
杀戮,正式开始!
五千巴牙喇精锐,如五千头冲入羊群的饥饿猛虎!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分工明确。
一部分人专门投掷火把,他们将早已准备好的、浸满了火油的布团点燃,奋力掷向那些密集的营帐。
“呼——嘭。”干燥的营帐瞬间被点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整个闯军大营,顷刻间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屠杀的现场,也映红了满洲巴牙喇兵那疯狂嗜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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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满洲骑兵精锐,则挥舞着他们最擅长、极具满洲特色的重兵器——沉重的双手顺刀、狼牙棒、铁骨朵、虎枪,这些兵器,不是为了刺穿,而更多是为了……彻底砸碎! 专门针对闯军士兵身上那简陋的防护。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情状,一开始就是极其血腥残酷的碾压态势。
“噗嗤!” 一名巴牙喇兵挥动狼牙棒,直接将一名刚从帐篷里钻出来的闯军士兵的脑袋,砸得如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飞溅!
“咔嚓!” 另一名巴牙喇兵用铁骨朵,轻易敲碎了一名试图举盾格挡的闯军刀盾手,直接砸碎了闯军兵士的胳膊和胸骨,那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残酷至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闯军士兵甚至来不及拿起武器,就在睡梦之中,或被火光惊醒的瞬间,就被冲进来的巴牙喇兵用重兵器砸碎头颅、劈开胸膛、砍断四肢……
残肢断臂四处飞舞,鲜血如溪流般在地上蔓延,汇聚成一片片粘稠的血洼。
屠杀!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高效冷血的屠杀!
鳌拜更是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他浑身浴血,如从血池中爬出的魔神。他手中那柄巨大的顺刀已经砍得卷刃,随即,他顺手从一个尸体上捡起一柄沉重的铁鞭,继续挥舞。
鳌拜所过之处,如刮起一阵血肉旋风,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无论是闯军的军官,抑或小兵,但凡挡在他面前的,统统被砸成了肉泥。
鳌拜一边杀戮,一边用满语发出兴奋的咆哮,刺激着麾下士兵更加疯狂地杀戮。
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