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工作,我只是来跑跑腿而已,说不定大半时间都在办事处里喝茶。”
“你别骗我,”煌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风暴当前,像你这样的萨科塔会甘于喝茶?!”
outcast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混杂着一丝对安稳日子的遥远向往,以及对此种向往必然落空的清醒认知。“唉,我也想好好地过退休生活啊。”
“……我怎么就不信呢。”煌嘟囔着。
“算啦,还是各自干完活,早点回家吧。”煌转移了话题,“outcast,我记得还有好几个萨科塔的新干员等着你上射击课?”
“放心,”outcast的语调轻松了些许,“他们偶尔也需要一些自习时间。”
“还有,虽然我知道没什么必要,但这是isery逼我说的——”煌的声音再次变得郑重,“请小心,outcast,但愿前路没有危险。”
没有……危险吗?outcast的目光掠过小丘郡那些整齐划一又略显压抑的建筑模块,掠过更远处隐约可见的、用于农业生产的移动地块。这样的地方,平静的表象下往往埋藏着最深刻的冲突。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哈哈,这样的地方,恐怕不太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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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五十分,阴天。维多利亚小丘郡驻军营地,审讯室外的走廊。
空气凝滞而沉闷,带着消毒水、旧皮革和一种无形压力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味。走廊狭窄而幽深,两侧是毫无特征的灰白色墙壁,头顶的灯光苍白无力,无法驱散角落里的阴影。这里的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带着沉重的质感。
风笛不安地挪动着脚步,军靴踩在光洁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回响,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她红棕色的长发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被她烦躁地拨到肩后。这地方让她感觉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里。
“队长,这地方好闷啊,一点都不透气。”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号角抱怨道。
号角伫立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她浅咖啡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静的眉眼。与风笛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沉静几乎成了这压抑环境的一部分。听到风笛的话,她并未转头,只是淡淡地回应,声音平稳无波:“去年在仓库城讯问连环爆炸案嫌疑人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再来多少次也不习惯啊。”风笛撇了撇嘴,“队长,你还不如叫大提琴一起来。她那两米高的个头,至少能把对面吓得老实一点。”
“换你当着嫌疑人的面把铁制的桌子一拳砸穿也一样。”号角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陈述。
风笛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为讪笑:“啊哈,哈哈……我一时没控制住。那家伙挟持了俩小孩,还对死者家属阴阳怪气,队长你当时不也很生气?”
“我有吗?”号角终于侧过头,看了风笛一眼,眼神平静。
“你把他脖子上的禁锢装置捏出了手指印。”风笛肯定地说,眼中带着回忆的光彩,“那家伙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地把同伙名字和炸弹坐标全交代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这大部分是队长的功劳吧?”
“只是必要的审讯手段罢了。”号角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空无一人的走廊深处,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风笛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那身仿佛用不完的精力在这沉闷的环境里似乎也耗尽了。“唉,这些什么手段啦我都不太行,我的讯问学基础理论课是勉强才考过的,平时作业也都是抄我好朋友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嘲,也有一丝对自身短处的坦然。
“那正好,”号角的声音依旧平淡,“反正今天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在一旁听着。”
“对哦!”风笛像是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但随即又皱起了眉,“不过队长,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