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使陈景元获得大部分赈灾功劳,以此酬谢这位勤政爱民的同僚。
没想到,尹楷瑞反而将知府陈景元给停职了。
当下他追问了南书瀚一些细节,很快就猜到了尹楷瑞的几分目的。
欧阳旭当即转身回到房间,对赵盼儿温声道:“盼儿,我出门办点事,很快回来。”
赵盼儿见他神色凝重,猜到定是什么急事,也没有多说,只柔声叮嘱:
“早去早回,万事小心。”
欧阳旭深深凝视她一眼,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欧阳旭便大步离去,顾凝蕊也急忙跟上,手按剑柄,时刻准备护欧阳旭周全。
欧阳旭急匆匆来到浔阳府衙,在二堂找到了正在批阅公文的尹楷瑞。
他强压怒火,先是客气询问:
“钦差大人,下官听闻陈知府被停职,不知他所犯何罪?”
尹楷瑞放下毛笔,用公式化的口吻、打着官腔回应:
“欧阳御史消息倒是灵通。陈景元私自开仓,违背朝廷法度,本官按律处置,有何不妥吗?”
待尹楷瑞说完,欧阳旭立马严肃交涉,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慨:
“陈知府开仓乃是为救数万灾民于水火!当时洪水围城,道路断绝,若等朝廷批复,只怕浔阳早已饿殍遍野!”
“请问钦差大人,是守着死规矩重要,还是数万百姓的性命重要?”
他越说越激动:“下官看大人这么做,根本不是在维护法度,而是在故意打压勤政官员,行党派倾轧之实!”
尹楷瑞本来就对欧阳旭有所忌惮,加之刘皇后嘱咐过要他收集欧阳旭的罪证,听欧阳旭这么说,也立马变了一副严肃的面容。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欧阳旭呵斥道:
“欧阳旭!你休得胡言!本官奉旨赈灾,按律办事,何来党派倾轧之说?你一个巡察御史,有何资格来指导本钦差办事?”
说着,冷笑一声:“若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休怪本官连你一并弹劾!”
事已至此,欧阳旭彻底怒了。
他上前一步,与尹楷瑞针锋相对:
“下官身为监察御史,风闻奏事、弹劾不法是本职,尹大人罔顾事实,陷害忠良,下官定当以监察御史的身份,上书弹劾!”
尹楷瑞也彻底不装了,想用钦差身份压欧阳旭一头:
“好好好!本官倒要看看,是你这个小小御史的弹劾厉害,还是本钦差的尚方宝剑锋利!”
然而,欧阳旭却丝毫不惧,也不吃他这一套。
他冷冷地看着尹楷瑞,一字一句道:“尹大人继续这么一意孤行,颠倒黑白,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下官言尽于此,勿谓言之不预,告辞!”
最后,二人不欢而散。
待欧阳旭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尹楷瑞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文房四宝齐齐跳起:
“好个欧阳旭!不过小小御史,也敢在本钦差面前叫嚣,本官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咬牙切齿地发着誓,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欧阳旭离开府衙后,并没有直接去见知府陈景元。
他深知官场险恶,这个时候贸然前去探望,反而会落人口实,坐实他和陈景元互相勾结,有利益关系的罪名。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他站在府衙外的石阶上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过,面对如此不公之事,欧阳旭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找了一家书店,在书案前铺开宣纸,研墨挥毫,写了一封书信。
墨迹在纸上晕开,如同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令亲信立即送去陈景元府上,特别嘱咐务必亲手交到陈景元手中,且要避开旁人耳目。
信中,欧阳旭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