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时才真的慌了。
要是真判刑,他可背不起这罪名。
他原以为赔点钱就能了事。
没想到李成这么固执,让他们无计可施。
正慌乱时,几个警察出现在门口。
之前开四合院大会时,早就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说院里出了偷鸡贼,所以公安才赶了过来。
“偷鸡贼在哪儿?”
一位警察上前问道。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偷窃是严重的道德和政治问题,不只是钱的事。
所以警察对偷盗行为也格外严厉。
李成指了指傻柱:“他自己承认偷了鸡,应该就是他了。”
警察走到傻柱面前,取出手铐,准备将他铐走。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两腿发软,浑身发抖。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把那位姓王的警察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说:“小王啊,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这回吧。
我儿子跟你父亲可是战友。”
这位王警官对聋老太太并不陌生。
“可偷东西不是小事,这么处理,别人能服气吗?”
王警官仍有些犹豫。
“哎哟,你就帮我这个忙嘛。
偷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咱们私下解决就行。”
“再说,你这份工作,当初不也是我儿子帮你安排的?”
……
王警官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点头应道:“好,老太太,我明白了。”
虽然从法律程序上看,这么做并不完全合适,但想到自己能有今天的位置,也多少承了老太太的情,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
于是他转过身,对着众人宣布:“鉴于傻柱在院中表现一向不错,又有悔改的意思,这次就不带他回去了,让他留在院里好好反省。”
李成一听就明白了——这老太太和警察之间,肯定有关系。
不然违法的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通融?
既然今天有老太太护着,想送傻柱进去恐怕是难了。
不过也无妨,聋老太太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
她的身份,总有被看清的一天。
“李成,你觉得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李成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和孩子,心里明白: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自己一个人倒无所谓,可有了牵挂,就不能不顾后果。
既然人带不走,那至少得让他出点血。
“我同意,”
李成开口道,“但我的鸡,总该赔吧?”
王警官顿时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李成不给台阶下。
现在既然对方让步,事情就好办了。
“当然要赔,天经地义。
你说,要多少?”
李成伸手比了个数。
“一块?”
王警官试探着问。
李成摇头。
“十块?”
“对,十块!”
傻柱一听就炸了:“什么鸡要十块钱?你这不明抢吗!”
“我那是老母鸡,一天一个蛋,你把它吃了,等于把我以后的蛋也吃了。
十块钱,还算便宜你了。”
李成冷冷回道。
“行了傻柱,别说了,快把钱给他!”
一旁的聋老太赶紧打住。
她看不透李成,生怕他真翻脸不认人,到时候谁都下不来台。
傻柱只好悻悻地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李成笑呵呵地朝最小的儿子招手:“栋儿,快把那十块钱拿来,咱们正好拿它下馆子吃顿好的!”
三个儿子一听,全高兴得叫了起来。
“好呀好呀!”
傻柱站在一旁脸都黑了,自己什么都没捞着,反倒又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