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十肆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苏窈,没人告诉过你,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吗?不过是助兴的戏言而已,你还当真了?”
看着他这副绝情冷酷的模样,苏窈的心像是被瞬间撕裂。
她猛地想起之前自己对他的抗拒和“羞辱”
,一股莫名的恐慌和后悔攫住了她。
是不是因为之前她羞辱过他,他还在怪她,他才这样报复她?
她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愤怒,尝试着放软了姿态,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哀求般的哽咽:
“厉十肆……是不是……是不是你还在怪我之前那样对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以前有过那样的过去……如果我早知道……”
“我有什么样的过去?!”
厉十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猛兽,猛地挥臂,毫不留情地甩开了苏窈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乱和被触及逆鳞的暴怒,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他那段黑暗、肮脏、充满屈辱的过去,是他最深的伤疤,是他拼命想要掩埋、绝不想让她知道的污秽!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觉得他冷酷绝情,也不想让她看到他那不堪的一面!
他想要在她心里,至少保留一个“强大”
的形象,哪怕是负面的!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猜测和自以为是的怜悯!”
厉十肆的声音更加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厌弃,
“我玩腻了,听明白了吗?苏窈,我只是玩玩你而已!
现在我已经得到过了,碰过了,就彻底失去兴趣了!
别再这里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更别妄想我会对你这种女人负责!”
“玩玩……腻了……”
苏窈重复着这两个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厉十肆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可以这样欺负我……我生气了!
我真的生气了!
!”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城堡客厅里回荡。
“生气了?”
厉十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穿着,传来一阵阵窒息的痛楚,但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厌烦透顶的冷漠,“那就赶紧滚!
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哭哭啼啼的脸!
我看了就恶心!”
他朝着门口的保镖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给我扔出去!”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崩溃大哭的苏窈,不顾她的挣扎和哭喊,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出了城堡客厅,径直拖向大门外。
“厉十肆!
你混蛋!
王八蛋!
我恨你!
我恨你——!
!”
苏窈声嘶力竭的哭骂声渐渐远去。
“砰!”
的一声巨响,沉重的城堡大门在她身后狠狠关上,彻底隔绝了她的声音,也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窈被粗暴地推搡出门,摔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
膝盖和手肘传来剧痛,但都比不上心口那万箭穿心般的绝望。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几乎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黑。
一直守在门外的阿诚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老板这次……做得太绝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蹲下身,尽量放柔了声音:“苏小姐,需要我送您一程吗?”
苏窈没有回答,只是哭声变得更加急促和微弱,呼吸越来越困难,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苏小姐?您怎么了?”
阿诚察觉到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