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扶住她。
闻声赶来的老管家经验丰富,一看苏窈的样子,脸色一变:“这……这像是过度换气,呼吸性碱中毒!
快!
找个塑料袋来!”
管家迅找来一个干净的纸袋,套在苏窈的口鼻上,安抚道:“苏小姐,别激动,放松,慢慢呼吸……对,慢慢吸……”
阿诚不敢耽搁,立刻抱起几乎失去意识的苏窈,快步冲向车子,将她紧急送往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里,苏窈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阿诚处理完手续,回到城堡复命。
书房里,厉十肆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让他冷峻的侧脸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阿诚低声汇报:“老板,苏小姐……呼吸性碱中毒,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
已经用了药,现在睡着了。”
厉十肆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出,模糊了他的表情。
阿诚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老板……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苏小姐?”
“不去。”
厉十肆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他不会再因为她屁大点事就屁颠屁颠跑过去关心、安慰!
阿诚再次试探:“……那,需要安排人去照顾苏小姐,或者……保护她的安全吗?”
“不许去!”
厉十肆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绝,“她的死活,从今往后,跟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听清楚了吗?!”
阿诚看着老板眼中那复杂难辨、却异常坚定的冰冷,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低下头:“是,老板。”
苏窈醒来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病房里冷冷清清,只有仪器出单调的滴答声。
她撑着仿佛散架般酸痛的身体,默默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没有惊动任何人,她独自离开了医院。
她叫了一辆车,报出了曾经的地址,独自一个人来到这座承载着她过去回忆和屈辱历史的别墅。
再次走进那间卧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她看着房间中央那架昂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看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绝望的弧度。
她走到墙边,抡起一把沉重的装饰椅子,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朝着那架光洁的钢琴狠狠砸去!
“哐当!
哗啦——!”
昂贵的钢琴出刺耳的悲鸣,琴键碎裂,木屑飞溅!
她像疯了一样,不停地砸,直到那架钢琴变成一堆破烂的木头和扭曲的金属。
然后,她找到打火机,点燃了窗帘,点燃了床单,点燃了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火焰如同她心中的愤怒和绝望,迅蔓延,吞噬着房间里的一切,包括那堆钢琴的残骸,包括那张承载了不堪回忆的床。
既然他让她滚,让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那关于她过去的这些回忆,他也不应该拥有。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随着她的离开而消失。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她苍白而麻木的脸颊,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这片即将化为灰烬的废墟,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等别墅区的佣人被冲天的火光和浓烟惊醒,慌慌张张地赶来救火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第二天清晨,厉十肆接到了消息。
他迅赶往别墅,看着漆黑的外墙,里面一片废墟的别墅,他站在院子里,声音低沉,蕴含着风暴前的宁静的,“是谁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