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沈寒星,而是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被安阳公主护在身后的孩子。
“谢继安。”
他的声音,冷得好比数九寒冬的冰,没有半分温度。
“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谢继安被他这副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就往安阳公主身后躲。
可他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惧意,只剩下被教唆出来的,理直气壮的怨恨。
“没人教我!我就是知道!”他梗着脖子喊道,“姐姐就是被你们气死的!你们还想让我断了香火!你们都是坏人!”
“住口!”
谢云舟厉声喝道,那声音里蕴含的威压,让整个梅林都为之一静。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做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却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空气中,悍然炸响!
“啪!”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了。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谢云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了一个清晰的,带着五根指印的巴掌印。
他缓缓地,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打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仿若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的,沈寒星。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手,还扬在半空中,那只打人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仿若燃尽了所有温度的灰白。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温顺的眼睛,此刻却亮得骇人,里面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仿若万年寒潭的绝望。
她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凄厉。
“谢云舟。”
她的声音,沙哑得好比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用血挤出来的。
“演完了吗?”
“英雄救美的戏码,好看吗?”
“你护着她,抱着她,安慰她。那我呢?”
她猛地抬起手,用那根因为颤抖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自己的心口。
“我算什么?一个任人羞辱,任人践踏的傻子?还是你这出大戏里,用来衬托你们情深义重,最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