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景板?”
谢云舟的嘴唇动了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痛楚与无措。
“我……”
“别说了。”
沈寒星打断了他,那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悲凉。
“我不想听。”
她说完,不再看他一眼,也不再看周围那些早已被这惊天反转砸得晕头转向的人。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然后,一步一步,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朝着梅林外,那片刺目的阳光走去。
那决绝的背影,没有半分留恋,好比一把最锋利的刀,无声无息地,斩断了她与这里所有的一切。
回府的马车里,是一片能将人骨头都冻裂的死寂。
沈寒星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才在梅林里那个情绪失控的人,不是她。
谢云舟坐在她的对面,那半边脸上的红印,依旧清晰可见。
他几次想开口,可看着她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
回到国公府,等待他们的,是蒋老夫人暴风骤雨般的怒火。
消息,早已传了回来。
“混账东西!”
蒋老夫人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那滚烫的茶水,溅了谢云舟一身。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当众与安哥儿动手!你还把不把他当你侄子!把不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
她又将矛头,直指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沈寒星。
“还有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家好!若不是你包庇你那个不知检点的姐姐,今日又怎会闹出这等丑事!我们谢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来人!”她指着沈寒星,声音凄厉,“把这个妖妇,给我带去佛堂!让她给我跪着!抄一百遍女诫!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这一次,谢云舟没有再拦。
沈寒星也没有反抗。
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暴怒的老夫人。
她只是平静地,对着蒋老夫人,福了福身。
然后,在两个粗壮婆子的“押送”下,头也不回地,朝着佛堂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孤傲。
佛堂里青灯古佛檀香袅袅。
沈寒星跪在冰冷的蒲团上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纸。
 
